“那個道具的效果類似有絲分裂,所以嚴格來說孩子的父母是一個人。”
說著說著,坂田銀時又開始歪話題“還是說應該算是年紀相差很大的雙胞胎兄弟”
五條悟“”
行叭。
“所以你剛才說的那個是誰”
坂田銀時指了指自己“我想說你看我怎么樣”
“”
“我、你”五條悟少見地哽住。“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僅僅是五條悟朋友的身份就足夠讓坂田銀時規避明面上的大部分針對,男人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啊。
坂田銀時解釋到“我想借助五條家的消息網絡獲取高級咒靈們的任務信息,要是能有特級咒靈的就更好了。”
好吧,五條悟這回真的明白。
先不討論為什么坂田銀時突然對特級咒靈有興趣,單指他現在想要的信息,依舊是在五條悟單人就可以的范圍內。
而坂田銀時在避免讓事情進一步變得私人話雖然從“交友不行”到“子不教父之過”的選擇變化沒有實質區別,但是五條悟打算將這個舉動稱為一種暗示。
前者坂田銀時的計劃需要直接通過五條悟實施,后者在五條家認他這個人的前提下是借著五條悟的名聲做事,中間有個時間差。
坂田銀時依舊在計劃著什么,并且用著五條悟的還行將他隔離在外。
這是什么渣男。
五條悟假裝自己什么也沒發現,同時,假裝自己一點也不在意,試圖從事實說話不參雜多余的私人情感。
但是不太成功。
五條悟嗤笑道“如果我沒記錯,上回你差點沒被憋死在咒靈里。”
坂田銀時擺擺手“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五條悟看了眼收集,精準地指出“四個小時三十七分。”
“有一個詞叫度日如年,還有一個詞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坂田銀時掐指一算,因懶得動腦所以沒算出來,“總之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五條悟多看了他兩眼,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那換一個問題,這對我有什么好處。”
他一個未成年,“收養”一個27歲,同時還打算將彼此之間根本不存在的血緣關系大肆宣傳,只為躲避另一個孕夫追殺的男人。
這一句話中的槽點密集到五條悟無從下口。
坂田銀時恬不知恥地回答“你會獲得一個孝順的孩子。”
“”
沉默了很久,五條悟道“重新定義孝順。”停頓片刻,“還有重新定義孩子。”
坂田銀時現在離走投無路也沒差多少,之前嘴上跑火車的時候都沒帶腦子也沒想怎么圓場,現在自己也覺得這話題要嘮不下去了,目光也開始游移,冥思苦想怎么才能把五條悟忽悠過去,結果意外發現教室門口,也就是自己的斜后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影。
坂田銀時自己身高有177,絕對是在平均線以上的水準,結果眼前這小孩不知吃什么比自己高了快一頭就算了,就連門口那個竟然也目測在一米八五以上。
坂田銀時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當時那一刻是怎么想的,總之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走到門前和那個梳著丸子頭的青年握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