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合理或者可以理解不代表可以接受,要是能找到幾個死刑犯說不定還有的商量,可惜高層和政府其實沒有那么親近,甚至最近政府據說還覺得他們太跳,打算推出幾個政策將所有玄學側打成封建迷信,所以總體而言找不出合適的犧牲者。
“而我的出現正好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如果小土包真的連這個都吃
只有特級咒物受傷的世界誕生了。
坂田銀時伸手想去拿那根斷指,但是五條悟卻身長了手臂不給他。
青年現在已經一米九往上了,臂展更是恐怖,一下子就讓人明白了什么叫“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坂田銀時保持這原本中心前移的姿勢,差點沒撲到五條悟身上。
最后雖然穩住了,但為了保持平衡一巴掌按在了五條悟的大腿上,手下的肌肉緊繃了一瞬,隨后緩緩放松。
“我這回是認真的。”
兩個人湊的很近。
坂田銀時扭頭,看見了五條悟摘掉了墨鏡,以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神態注視著他。
“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我這邊也不會再對你有所優待。”
五條悟的眼睛很漂亮,這點坂田銀時從初見面的時候就意識到了。
這種漂亮來自于那雙眼睛的清澈,像是雨后的天空,或者剔透的寶石,有一種屬于無機物的冷漠與純粹。
在這雙眼睛長在一個活人身上之后,就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烈日下的氣泡水。
坂田銀時的身影倒影在那雙澄澈的眼睛里,里面蘊含的情感連萌芽都稱不上,但卻仍舊不容忽視。
沉默了很久,坂田銀時慢吞吞地發問“為什么要這么執著,我身上應該沒有什么吸引你的事情才對,只是因為好奇嗎”
五條悟嗤笑一聲,那雙漂亮的眼睛中,復雜的感情褪去,轉變為簡單的揶揄。
“單憑好奇心可無法解釋我最近的所作所為。”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只知道一點。”五條悟道,“你對我來說是特殊的。”
而這種認知,對五條悟來說便已經足夠強烈。
畢竟就成長環境,還有情感接收表達能力來講,其實他比冷川理人沒好到哪去。
“在我將自己的感情理清之前,我都不打算放你離開。”
霸道,冷靜,又不失激情。
坂田銀時不知不覺沉溺在了那帶著波紋的淡藍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