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夏油杰本人正在憤怒地瞪視著坂田銀時,伏黑惠正在和主持人協商可不可以給自己打碼,而冷川理人非常熱情地在向坂田銀時招手。
“誒”主持人左右扭頭,做出各種夸張的表情,“兩邊其實是認識的嗎”
他心底快要樂瘋了,主持人仿佛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一路飆升的收視率。
他湊到看上去最為熱情且好說話的冷川理人身邊,將麥克風對準小孩,問“請問你和坂田先生是什么關系”
小孩沉思了片刻,男人一直沒有承認過自己的身份,自己活像個私生子,但是電視劇里都說私生子不是個好頭銜,有選擇的情況下冷川理人也不會主動給自己扣上這種帽子。
在沉默的時間馬上就要超出通常范圍,變得尷尬之前,小孩湊到麥克風前,道“他是我的飼主。”
觀眾“”
主持人“”
坂田銀時“這是直播嗎”
伏黑惠努力試著將自己藏到夏油杰高大的背影后,而被當做避風港的青年正兩眼放空,雙手用力又放松,竭力試圖平復自己過于激蕩的內心。
夏油杰上這個節目可以說是說來話長。
說實話他現在腦子還是懵的。
昨天雖然被強迫帶著倆小孩一起做任務,而且小孩的年紀還小得比自己想想中還要離譜,但是倆小孩都是能吃苦的。
任務的地點在深山老林,汽車只能停在半山腰,之后還要走上差不多兩三公里的山路才能到達目的地。
中途他問需不需要休息的時候,倆小孩都只會等實在頂不住了再點頭,行程比夏油杰想像中要快上不少,到村里的時候天還沒黑。
這次的任務有一半算是夏油杰自己提出來要接的,這種深山老林不好派增員,他現在算是看透了,窮山惡水出刁民,萬一再發現謊報任務等級之類的情況,至少有他在不至于造成意外傷亡。
任務剛開始的時候還算可以,詛咒也就是剛剛摸到二級咒靈的邊界而已,給小孩長見識剛剛好。
袚除咒靈之后甚至都不需要留宿,當天來當天走,算是效率很高了。
就在夏油杰禮貌性地打完招呼,想要離開的時候,村民叫住了他。
他們說這里還有兩個詛咒。
但那其實是兩個可以看見咒靈的小女孩。
之后的事情即使現在再回想起來,夏油杰還是覺得血壓飆升,腦子發漲,就當他差點沒控制住自己,打算干脆血洗村莊,將這些愚昧的村民都祭天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電話接通的聲音。
“警察叔叔是嗎我要報警。”
冷川理人不知何時撥通了電話,一通騷操作把村里所有人都舉報了。
夏油杰“”
伏黑惠墊著腳拍了拍他的胳膊,沒有多說什么。
為了防止冷川理人在違法犯罪的道路上狂奔,坂田銀時在對小孩的教育上也算是苦心孤詣。
男人一一列舉了“有漏洞小心一點也能鉆”的類型,“在特殊情況下可以稍微通融一下”的類型,還有“絕對不能觸及”的類型。
毫無疑問,現在的情況就屬于最后一種。
不過冷川理人舉報村民倒不是因為什么愛與正義,單純只是因為坂田銀時在試圖把他掰到正道的時候多了一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