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銀時你看上去像很狗的人。
是錯覺嗎我怎么覺得你對甜筒的怨念很大啊。
救命,所以就說青春期可太難搞了,年下不會疼人是真的。
“真麻煩,阿銀我也不知道約會能有什么好玩的,不都是那種嗎白天隨便玩玩,等天黑了才是重”坂田銀時緊急剎車,“不對,這個不行,你什么都沒聽見。”
“哼。”五條悟嗤笑,隨后也不說什么,就是單純地在吃冰激凌而已。
坂田銀時又開始發慫,他試圖找一個安全的話題,或者不安全也行,只要別再像現在這么安靜。
他甚至都考慮過要不要在這里就坦白了,但是畢竟是公共場合,感覺也不太合適,坂田銀時急中生智,發現了一個盲點。
“話說回來,你是不是默認了阿銀我是個彎的”
“不是嗎”
我不像直男嗎
甚至賣過自己本子的坂田銀時無聲地怒吼。
“而且你今天剛剛成年好吧,年齡差也是通常意義上人們考慮對方是否適合當備選戀愛對象時會考量的,你考慮一下”
“愛情這種東西,對所有人來說定義都是不一樣的,看你之前抗拒的點就知道你直不到哪去。”
五條悟吃完最后一口甜筒,站了起來“不過你說的也對,約會地點要兩個人開心才行,我是一個體貼的情人,當然不會忽視你的感受。”
他向男人伸手。
“走吧,約會去。”
“你確定就是這里嗎”禪院直哉面色古怪,“游樂園”
因為剛剛第一次對話的內容太過于超長,后續羂索花費了更多的時間說服對方和自己主要是自己,一起參與到打倒坂田銀時的計劃之中,所以來的比預期要晚一些。
不過根據手下傳來的消息,這倆人進去也就是半個多小時之前的事情,所以也不會耽誤什么事情。
雖然疑惑于兩人竟然是這種關系,但是后來想一想這倆家伙的性格和愛好,好像也確實挺合適的。
尊重祝福,如果能互相傷害到致人傷殘那就是喜上加喜。
羂索和直哉一齊從入口進入,售票員古怪地看著面前的搭配,好奇于兩人的具體關系但是不敢說話。
這到底是年輕媽媽帶著大齡兒子回憶童年還是不良少年和大姐姐的青春約會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就在一群人各懷鬼胎,并且某人字面意義上說不定真的懷著鬼胎的情況下,在游樂園的出口,坂田銀時和五條悟溜溜達達地走上了逛吃逛吃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