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翻譯器上顯示的問題,五條悟不知為何嘴角勾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將翻譯機揣回口袋里。
你聽人說話啊
“我這邊先解釋一下。”五條悟摟著貓,手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脊背從上至下,“在你離開之后,我們等了很久,但是一直都等不到,于是就想著,是不是兩邊的時間流速有差距,或者是你迷路了之類的。”
五條悟倒是沒提坂田銀時不會再回來之類的猜想,畢竟男人都強調過那么多次了
這點信任,他們之間還是有的。
“之后我們就開始想辦法,看能不能從我們這邊將你來回來。”五條悟講述了關于護身符的事情,“但是僅僅是護身符,他的引力是不夠的”
在這個時候,小土包立了大功。
接下里的展開聽得坂田銀時都一愣一愣的。
小土包其實并是系統出品,而是這個世界的意識,換算到坂田銀時那邊的概念,那就是阿爾塔納,甚至因為世界觀不同,比起那邊星球的概念,這邊直接上升到了世界,所以小土包是真的可以通過之前的聯系,感知到坂田銀時的狀態和位置。
因為兩邊世界屬于平級的。
但是光是感知到還不行,這只是最簡單的,讓他們不會找錯人的最簡單的基礎準備罷了。
但幸好,小土包不止在坂田銀時身上做了標記,還從系統上扯了一塊下來,當初馬賽克一度變少就是因為小土包在“消化”數據,這也就是五條悟身上系統的由來。
五條悟對其后,本應該是重點的艱難準備閃爍其詞、一筆帶過。坂田銀時覺得哪里不對,剛想追問,結果就見對方狀似不經意地感嘆“我其實當時許愿,說的是想要看到各種不一樣的你。”
說道這里,五條悟停頓了一秒“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我也沒想到的。”
坂田銀時原本思考時,在身后甩來甩去的尾巴一僵,小貓咪緩慢的扭頭,你幾乎能聽到齒輪卡住生銹時的聲音。
“坂田銀時,你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名字被一字一頓地咀嚼,先是因為這雖然表面上聽上去沒有異常,但實際陰森到背后發冷的語氣打了個寒顫,在大腦處理完文字信息之后,坂田銀時更是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總所周知,空知猩猩是一個很能玩梗的人,而坂田銀時作為他手下的主人公,sy玩的數不勝數,裸奔也不是沒有干過,而且就算這些“皮膚”都不算,他也依舊有不太想被其他人知道的形態。
比如性轉、性轉、和性轉。
這話他自己說不太好,但是他性轉之后其實有點bitch來著。
看上去像女高中生的bitch系大熊姐姐,和一米九以上、身上還有各種中二稱號的帥哥高中老師。
阿銀我怎么覺得這個組合容易被掃黃抓走
要命。
坂田銀時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從年下轉為疑似年上,侵略性更強,各種意義上都更為可怕的五條悟,從對方胳膊和胸膛的間隙中流了出來,蹲在一直踩著的、男人的另一個手掌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隨后,仿佛是被自己的聯想嚇到,銀時貓貓將腦袋埋進自己的尾巴、也就是對方的掌心里,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