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銀時想想了一下婚禮,尤其是自己為主角時可能會來的那群人,猛地打了個寒顫,語氣逐漸斬釘截鐵。
“絕對不要”
“為什么”
“要是讓那群家伙看到我現在的樣子阿銀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坂田銀時費力地拉著拉鏈,覺得自己胳膊都酸了。
這破衣服沒有肩帶,眾所周知,沒有肩帶的裙子到底為什么不會掉一直是眾多直男心底永恒的疑問,現在坂田銀時知道為什不不掉了。
因為實在太他x的緊了,坂田銀時懷疑自己的肋骨離斷裂不遠了。
女人都是這么辛苦的嗎
坂田銀時又是試了試勁,憋著一口氣虛弱地喊叫“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這邊也不用辦婚禮什么都是虛的,禮金到了就好了”
“但是我已經發完請柬了。”五條悟毫無悔意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包括你們那邊的。”
坂田銀時“”
你說你干什么了
番外三衣錦還鄉不都是用自己腿走回去的
人們總是趨利避害的,比如做了壞事,或者自覺會被嘲笑的事情,就會躲起來,不讓那群本來就在等著把柄的損友找到借口。
但有時,這也不那么靈驗,比如當人被沖昏頭腦的時候。
當坂田銀時氣急敗壞地拉開試衣間的門簾沖出去的時候,她并沒有在乎自己到底穿了些什么。
這也不奇怪,畢竟是曾經裸奔過的人,但今天這個慘痛的教訓告訴了他,一起長大的小伙伴可能早就看慣了他的裸體,但絕對不會對她的女裝視而不見。
“surrise銀時,沒想到你竟然是我們之間最先成家的”
“唰”
更衣室的門簾被更快速地關上,一時間,更衣室內狹小的空間仿佛是另一個宇宙,坂田銀時覺得自己的靈魂在正在和說拜拜。
我什么都沒看見,那一定是幻覺幻覺
坂田銀時縮回更衣間內,不管不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口中止不住地碎碎念,仿佛這樣就能自我催眠。
可惜他的各個同僚無論是從性格惹事能力還是嗓門都極其特立獨行,所以他想當自己認錯了都不行。
“怎么回事,金時不喜歡我們的驚喜派對嗎”
“假發,再大點聲。”
“不是假發是桂不過無論多少次我都會說,上次告別的時候,誰能想到再見面的時候銀時會變成了呢,這可真是個驚喜。”
驚喜個屁這是驚嚇
坂田銀時不敢露面,只能隔著簾子大聲回懟“閉嘴你這個垃圾控”
“你說誰是垃圾不過看在你馬上就要變成的份上,我便不跟你多做計較。”
“看你們互相折磨我來這一回也是值了。”
“你也閉嘴”
坂田銀時趕忙開始脫婚紗,打算出去和那幾個玩意真人vv,結果蕾絲好巧不巧地卡進了拉鏈里,硬拽的話是要賠錢的
那就和他一開始白嫖的愿望沖突了
那、那不就像是他因為想才試穿一樣了嗎阿銀才不是那種變態
坂田銀時罵得更大聲了,使勁扭著身子去探身后的拉鏈,就在他忙碌的時候,更衣室的門簾被拉開了一個小縫,五條悟的身高將外面的光線或者實現都堵得嚴嚴實實。
也不知道是六眼的特殊能力,五條悟只是看了兩眼,便看透了一切“需要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