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啟“夫子,還請賜教。”
莫驚春“”
雖平日里聽習慣了正始帝稱他為夫子,可是在此時此刻,卻有種古怪的羞臊感。
數字是無辜的
莫驚春耳根潮紅,面上卻是一本正經地將這其中含義一一細講給正始帝聽,只是說完后,莫驚春便急促地說道“臣突然想起宗正寺內還有急事,臣告退。”
話罷,他人已經出現在殿門口。
只是公冶啟的速度比他更快,閃身擋在他前面,俊美非凡的臉上還帶著求師若渴的誠懇,“夫子,宗正寺內都知道宗正卿眼下正在與寡人回報最近兩年宗親的情況,倒是不必著急趕回去”
他慢吞吞地,又拋出另外一個問題。
“而且,寡人還有一惑,還請夫子賜教。”
莫驚春“您問吧。”
他眼神死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殿門,卻遠在天涯。
夫子,夫子,夫子
這夫子的身份,就是讓他在這種時候邁不開腿,被陛下薅著問嗎
公冶啟笑瞇瞇地說道“既然這些奇怪的符號代表的數字,那便意味著次數,可是寡人自認為辛勤耕耘,絕不止有五次,那為何上頭的字數,卻只有五呢”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莫驚春走近,笑得如沐春風,笑得莫驚春背后發涼。
耳邊還是帝王笑吟吟的話。
“寡人深知夫子受其禍害,既有寡人之責,自當幫助夫子盡快解決這個難關,”公冶啟帶著古怪的微笑捉住莫驚春的胳膊,“是也不是”
莫驚春沉默了半晌,倏地說道“陛下是故意的”
公冶啟定定地站在遠處,眼神倒映著莫驚春。
良久,帝王忽而低笑出聲,透著少許曖昧不明的暗啞,“夫子說得不錯。原本是如此。”
原本
原本確實如此。
只是他沒想到這古怪符號代表的意思,卻是如此淫靡生怪。
尤其是,究竟到什么程度,才能讓數字變化
他很好奇。
正始帝將白紙揉碎丟到一旁,淡笑著說道“針對方才的問題,寡人其實心中已經有一個猜想,只不過這猜想,還需要夫子與寡人溫習一番,才能確定真偽。”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夫子,不會不愿意吧”
仿若兇殘的惡獸欲要撲食,不過是捕食前一瞬的間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