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應,還不如不回應。
陛下說話的聲音,不再是在身后。
卻是在
羞恥得莫驚春恨不得將臉埋在枕頭里,卻只能哽咽地掙扎起來。
下面。后面。
鮮活的紅,從在皙白脊骨上的皮肉綻放。
凌亂漆黑的墨發交織出不同的艷色,實在蕩人心魄。
他嗚咽著忍住一聲啜泣。
羞恥。
靡艷,而腐爛。
“夫子,永遠都不知道危險二字,究竟是怎么寫的。”公冶啟的聲音古怪而扭曲,像是含著什么,悶悶的,透著濡濕的水汽。
月要軟得跟面條似地塌下去。
莫驚春無意識眨了眨眼,淚沁了出來。
他覺得一切都還沒如何動作,魂卻是要飛了出去。
唯獨卻是被一雙大手把持住。
想軟下,卻是不能。
只能維持這羞恥的模樣。
公冶啟肆無忌憚地吮吸著那驚恐之下綻開的醺淡暖香。
像極了花瓣。
一點點,掰開。
公冶啟如此貪戀莫驚春身上的氣息。
那味道安撫著帝王躁動的情緒,暴虐的壓抑狂躁逐漸乖順。
可眼底的黑濃未散,陰郁猶在。
“從前,我以為,如夫子這般謹慎微小的脾性,該最是沉穩,”公冶啟的聲音透著些許詭譎的水聲,“可是近來,我卻是明了一事。”
屋內,若有若無的香氣被逼迫到極致,在水汽里變得逐漸香濃起來。
味道繚繞在鼻翼,煽動著更深層的欲望。
“我錯了。”
公冶啟的笑容愈發濃烈,幾乎是張揚歡愉,“我來教教夫子,什么叫適可而止,如何”
莫驚春眼角飛著紅,倏地想起他忽略了什么。
是陛下的忍耐。
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弦,怕是已經繃到極致。
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