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幾個側門都開始。大量的海水呼嘯著從門前的陣法還流過。
幾個住客還饒有興致的帶著釣竿,拋入海水之中打算來個收獲。
這種時候,能釣個啥
釣個寂寞不成
寂寞沒釣上來,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倒是被水沖進了客棧大門。青露可是清晰的看見對方在貼近大門口的陣法的時候,忽然身上閃爍了一下,然后人就閃進了客棧內部。
“是丁公子,快來人啊。趕緊叫醫師。”柜臺那邊的女管事失色的喊了起來。
很快就有人把那位丁公子給抬走了。
接著每隔多久,又有幾個人從海水之中卷入。
一個個都是遍體鱗傷,一副要掛的狼狽模樣。
毫不意外都是客棧認識的人,那位柜臺后面的女管事簡直是驚駭的花容失色。從一開始的淡定從容,變成了現在了蒼白惶恐。
卷進來七八個大活物之后,青露又等了好久都沒有誰再卷進來。
她干脆回去睡覺了。
等到第二日中午,青露才起床。
結果這個時候往外面一看,大風大雨還在吹吹打打,海水果然已經沒過了二層樓,開始朝著三層樓進化。
客棧的主體樓房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似乎難以承受負重。
其實哪里是難以承受負重,分明是對外界海水帶來的各種壓力和沖擊,有些難以承受。
此時界面上仍舊站立著的建筑物已經很不多了。
大約能有原來的十分之一。
還有一些建筑在某些莫名其妙的沖擊之中轟然倒下。
海水之下有大量的雜亂的氣息在飄蕩。
很難說清里面都有什么。
這樣風里雨里的日子,當真持續的了足足五日。
大風暴在漸漸減弱,徹底消失在他們這片區域。
不過漫上來的海水一時半刻難以下降。
還需要等候幾日,才能夠退去。
這次海水只沒過了二層半,果然是沒有沒過三層的房子。
一層二層的房客們眼看著大風暴過去了,紛紛跑去柜臺要求退錢。
他們交房間可是沖著好房子入住的。這大風暴一來,無論百天晚上自己窗外總有眼睛盯著你,還有詭異的玩意不斷的從一頭游動到另外一頭,這是什么壓迫感啊。
什么鬼房子啊。
所以大家一起跑去要求減免房費當做精神損失費。
可惜客棧比他們還哼,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反正就是不退錢。
雙方鬧的不可開交,最后也不知道誰給調停的,雖然和解了。不過也出了怪事。
客棧雖然答應減免了一半的房費,但是一二層的客人也沒有繼續住下去,紛紛退房離開了。誰還沒下去呢,他們就坐船走了。
又日,就有人進入客棧找人,詢問自己的親人或者是朋友。
然后眾人才知道,那些當時離開的一二層房間的租客一個都返回自家,全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