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還沒來得及感受南景川炙熱的呼吸,他的唇就貼了上來。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
帶著鋪天蓋地的欲,望跟怒火,從她的唇邊咬到脖頸,所到之處,咬的夏暖不僅放大了他的觸感,還能感覺身體都在微微顫栗。
南景川太會了,她早就知道。
只是,他們現在以什么身份在做這些事
夏暖控制住南景川帶給自己身體的悸動,兩手支在兩個人之間,臉一側,躲開了南景川的唇。
她的眸中染上了情,欲,嗓音暗啞,也抵不過她涼涼的話語,“南景川,你在用什么身份對我做這種事情”
夏暖成竹在胸,她能輕易就知道南景川的痛點在哪里。
以往她被欺負的狠了,哭著求饒,南景川也不會停下來,可她了解南景川骨子里的特性,其實是不愿勉強跟強迫。
他們已經離婚,關系已經變了質,夏暖篤定,單是這句話,就能輕易刺穿南景川的神經,從而促使他停下來。
果然,話剛落地,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南景川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低垂著頭,他雙手捂在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也感受不到他的情緒。
夏暖坐直身子,平靜的捋順因為剛才激烈的戰況弄亂的頭發跟衣服。
南景川突然抬起頭來,星眸中染上一點紅,語氣低沉,卻很有爆發力,“馬上我就讓你知道,我用什么身份”
南景川手搭在方向盤上,腳踩油門,車頭在他方向盤的把控下利落的轉個彎,車子按照原路風馳電掣般,重新停在了民政局門口。
夏暖還是懵懵的,身上的安全帶就被南景川解開,拉下了車,再次去往民政局。
夏暖花容失色,驚呼一聲,“南景川,這是公眾場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南景川只顧大步拽著她往前走,沒有細細體會夏暖臉上淡淡的笑容。
“我當然知道我在干什么”
他大步朝前,夏暖跟著他一路小跑,最終停在了辦理結婚證的窗口。
南景川一路都拉著夏暖,生怕她一不留神就跑了。
這樣的認知讓夏暖哭笑不得。
南景川拉著她,一只手拿著證件拍到窗口。
“我要復婚”
民政局工作人員看南景川雖然長相矜貴,可氣勢看上去不像是來復婚,反而像是復仇。
她弱弱的問夏暖,“這位小姐同意嗎”
她眨下眼睛,沖夏暖暗示,如果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我”夏暖剛要說話,就被南景川給懟了回去。
他對著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說道,“她愿意”
工作人員看了夏暖一眼,見她沒有反對的話說出來,以為是不好意思,便默認為夏暖也同意了。
打開他們的證件以及離婚證,免不了抬頭震驚的說道,“你們剛辦完離婚手續啊,還沒過一個小時呢。”
南景川的臉色變暗,語氣不快,“你們有規定剛離婚的不能復婚”
南景川的氣場太強大,聲音跟氣勢太過寒冷,將這個布滿暖氣的大廳里瞬間灌滿了冷氣。
工作人員嚇得冷汗直冒,趕緊改口道,“沒有規定,可以復婚,我馬上就給你們辦手續。”
南景川只希望夏暖反應過來之前,盡快把復婚手續辦齊全,免得夏暖反應過來后,再反悔,那他可就真的有苦難言了。
這次換南景川的眼睛都快黏在工作人員的文件上了,夏暖卻是懶洋洋的靠坐在椅子上,事不關己的高傲姿態。
再次把結婚證換回來,夏暖又被南景川拉著走了。
旁邊的大姐暗暗笑笑,這兩個人果然還是復婚了,只是沒想到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