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恭喜的話,可是夏婉瑩這么一說,加上林清這么一聽就變了樣子。
因為林清之前追求陸昭林,妄想嫁入豪門的事情,沒有人不知道,經夏婉瑩的嘴里一說,就仿佛她剛才說夏婉瑩未婚先孕一樣讓人頭大
再不制止,這兩人別打起來吧,大喜日子的
夏暖真為這兩個人頭痛,非要逞口舌之快,爭個你死我活的
夏暖清咳兩聲,趕緊勸開,“林清,你快化妝吧,別耽誤了吉時,小侄女,那邊有沙發,你總站著不好,我們過去坐。”
終于將兩個人的爭吵平息,室內再次恢復和諧,夏暖長舒一口氣
沒想到勸架這個活這么累
吉時到,就有了婚禮傳統流程。
婚禮現場,歡天喜地,賓主盡歡。
典禮剛結束,人們準備落座用餐,夏暖在南景川的擁護下走到座位上去,轉身就看到一位老相識林朝邑。
這位對夏暖來說是不速之客的人,在常明的婚禮上卻是座上賓。
林朝邑看到夏暖跟南景川,主動走上前來。
之前他要見夏暖跟南景川,他們都以各種理由推脫不見。
林朝邑聽說這個新娘子林清是夏暖的好友,想必夏暖這個時候也不會真的一點面子不給。
之所以要找夏暖,就是因為夏暖一直咬著上次買兇殺人的事情不放,導致林婷婷現在還在拘留所里待著呢。
林朝邑將林婷婷當親生女兒培養,當然不可能置林婷婷安危于不顧。
賓客馬上就要落座,林朝邑也沒拐彎抹角,直言道,“暖暖,不知道小女什么時候可以出來”
夏暖未出聲,南景川上前,聲調懶洋洋的,卻有四兩撥千斤的氣勢,“林先生,您這話可是說笑了,您女兒因為故意傷害別人入獄,怎們會跟暖暖有關,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更不是暖暖說的算”
林朝邑一怔。
南景川果然不容小覷。
他本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卻被反噬。
活了大半輩子,竟然不敵一個毛頭小子。
可現如今這形勢,他也只好
“南先生說的是,只是,我最近又知道了一些關于暖暖父親的事情”
這話說完,夏暖看了南景川一眼,南景川卻不動聲色,黑沉的眸子平靜無波,卻給人十成十的壓迫感,“我想林先生應該了解我的為人,得罪了我,必然是要付出代價,而且,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能威脅我的人。”
林朝邑的臉色馬上變得煞白,突然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覺。
再開口,他聲音都隱隱發顫,臉色也是慘白,“南先生”
南景川知道夏暖現在跟林清冰釋前嫌,不想在林清婚禮上搞得太難看,眼風一轉,便把自己的注意力轉到別人身上。
“林先生能知道的事情,想必我的消息也不會太遜色。”
“南先生說的對。”
林朝邑怎么忘了,他如果沒有威脅南景川的話,林婷婷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他這樣一說,不僅南景川可以查出這些證據,林婷婷反而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