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我拔,是你的榮幸。”
奈何林清渾身都疼,根本就沒辦法阻止夏暖,睜著眼睛看夏暖的惡魔之手已經伸到自己的手背上。
這個時候,門外的人似乎是有感應一般,緊閉的臥室房門猛的被人從外面打開。
夏暖的動作瞬間僵硬,因為她感受到了身后冰冷的寒光,仿佛要射穿自己的后背。
常明已經率先進來,帶著禮貌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吻說道,“這種小事,就不勞煩南太太了,家里有專門的醫生,叫他們來就好了。
夏暖一笑,“常先生說的對。”
便讓開了位置,專業的醫生過來拔掉林清的針。
她剛才,是故意這么做的。
常明能這么快還是掐著林清的吊水快沒的時候進來,說明他一直在門外守著,心里還時刻惦記著林清的身體。
這個男人如果不是心虛,就是很愛林清。
哪怕是最專業的醫生,拔針的時候,也難免會有出血的情況,加之林清拔掉針后,想換個姿勢,手掌用力的壓在床上,剛拔的針眼馬上就有血冒出來,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看著觸目驚心。
醫生感覺到周身的氣氛馬上變的冰冷。
這個房間的暖氣開的很足啊。
再看常明的臉色,在對上那個血點的時候,本來很平靜的臉,馬上就變得冷若冰霜,那醫生嚇壞了,唯唯諾諾道,“常先生”
憑借他的專業知識,出血也是正常的,奈何在常明要吃人的巨大壓力之下,生生的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常明這么關心林清,不像是會家暴的人。
夏暖不動聲色的看看林清。
她虛弱的臉蛋,在看到自己的丈夫為自己出頭時,不僅表現得很冷淡,夏暖還在她的臉上讀出了你裝,你繼續裝的表情。
難道常明做的這一切,在林清眼里都在裝模作樣
既然林清不愿意說,夏暖也不能多說什么,畢竟這是他們夫妻間的事。
室內的氣氛一度低落,氣壓下降。
醫生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便馬上拿出醫藥箱里的棉球,快速的壓在林清出血的手背上。
林清另一只手受傷了,不能動,醫生剛要準備醫用膠布貼在棉球上面,常明卻上前一步坐在床上,林清的身邊,拇指按在棉球上,冷冷的來一句,“我來按。”
再看林清的神色,明明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什么話都沒說,任由常明的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
醫生戰戰兢兢的離去,夏暖的大眼睛在兩個人身上轉來轉去,起身告辭。
“林清,你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再來看你。”她特意咬重了過兩天。
一是給林清提個醒,也是給常明提醒。
“那你回去慢一點,我這身子,也沒辦法送你了。”林清面露尷尬,歉意的說道。
夏暖再次打量床上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氣息。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林清肯定會叫常明來送。
可是林清沒說。
夏暖覺得自己魔怔了,自己是來打探父親消息的,沒想到成了探病,探病不打緊,反而成了試探他們夫妻感情關系的八卦婆。
八卦就八卦吧,他們沒有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