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的心咯噔一下,彎彎長長的眼睫都在輕輕打著顫。
南景川再一次提起三月之期,他是想要離婚
其實從他回來后的這段時間,她覺得更加了解他了,仿佛對他的執念也加重了
從前她愛上他愛笑的眼睛,現在她愛他的性格,愛他的脾氣,愛他的一言一行,愛他的全部
可為什么在給她所有的了解后,又要說離婚
他不覺得自己太狠心了嗎
她壓下心里翻飛的情緒,視線紛飛,故作輕松道,“記得啊,不就是三月期限一到,我們離婚嗎”
握著的手力度驀然收緊,夏暖只覺手心被人掐住,疼的厲害。
她蹙緊眉心,猛然將手抽出來,“南景川,你想弄死我啊”
猝不及防的撞上他漆黑深沉的瞳孔。
夏暖感覺周邊都是陰森森的寒氣,將自己層層包裹住,越來越緊,緊到她呼吸不暢。
她看到南景川咬牙,墨色幽深的眼睛深不見底。
然后她聽到耳邊傳來低沉危險的聲音。
“夏暖,你難道體會不出,我一直都沒有要跟你離婚的打算嗎”
仿佛颶風呼嘯而過,卻沒有損壞一分一毫。
夏暖被風輕輕吹落到地面,安然無恙。
心跳也在漸漸恢復,她有種劫后余生的酣暢。
甚至激動到想要普天同慶。
這就是一個戀愛的女人心
夏暖承認,她是徹底栽在南景川手里了。
手上的壓力逐漸削薄,夏暖唇角的彎度仿佛在訴說她心里的絲絲甜蜜。
“我能感覺出來啊”夏暖精致的眉眼垂下來看他,笑的意味深長,“只是”
她欲言又止,南景川只覺眉心突突直跳,有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直覺是從夏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話。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她說,“我逗逗你不行嗎你兩年不回來,我找補點回來總不算過分吧”
他的小姑娘長能耐了,還學會逗他玩了。
南景川輕輕咧開嘴,帶著一種雖然我很想掐死你,但是我不跟你計較的表情,冷冷說道,“你說得對我的確該罰”
夏暖覺得周圍布滿了愛情的粉色泡沫,非常甜蜜。
南景川再次拉回她的手,在自己的手心里細細摩挲,依舊保持著剛才半跪的姿勢,態度誠懇,表情認真,就連聲音就透著虔誠。
“三月之期過后,我會給你個交代,但是現在別再冷著我了好嗎”
夏暖:
她怎么他了為什么他一副委屈兮兮的表情,好像是被她欺負了一樣
這樣真像一頭小奶狗,好想擼擼他的毛。
可這是南景川,沒有毛,只有頭發。
夏暖笑著,竟然真的伸出另一只手,在他頭發上胡亂揉了兩下。
他不惱,只是語氣奶兇奶兇的,“你摸狗呢”
夏暖再沒有形象,笑的人仰馬翻。
南景川趁機捉住她另一只手放在自己手里,跟她另一只手同時握在一起。
然后他頂著一頭被他揉散的短發,側著臉趴在她腿上。
輕輕喚了聲,“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