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瑩莞爾一笑,秋日里蕭條的風吹過她的發梢,在她因為懷孕而日漸消瘦的臉頰邊凌亂,彰顯著她此時的落寞。
“陸總,我們已經沒關系了,您今天能送我過來,我對您感激不盡,作為老板,您能做到這份上,也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陸昭林覺得胸口有口氣不上不下的堵著,快要難受死了
他覺得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知好歹
以前也沒見過她這么固執啊
他忍著想要弄死她的沖動,琥珀色的眸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終于將內心的怒火轉化成平靜的語氣,緩緩而出。
“我,答應你大姑,要把你平安送回去”
“我大姑”夏婉瑩思前想后,最后得出來一個結論,“你剛才就在面試現場”
剛才她都沒來得及想,陸昭林怎么會出現的那么及時,如果說他在現場就解釋的通了。
“中宇是竺興轉主要制作方,我在那里很正常。”他很平靜的說道,也順便解釋了及時出現在夏婉瑩身邊的理由。
果然不是為了她特意來的。
秋風拍打在臉上,卻宛如寒風般刺骨。
夏婉瑩隨即苦笑,剛才她在想什么呢
頭一歪,她笑著跟上,“那謝謝陸總了。”
順利坐在副駕駛,夏婉瑩內心再無波瀾。
夏暖還沒有豪放到大白天在車里鼓搗那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南景川不得已把夏暖帶回家。
把她從副駕駛抱下來,南景川手里還拎著夏暖面試時穿的那件戲服,直奔地下的練功房。
動作溫柔的幫她換好衣服,夏暖的臉紅透了,像個紅蘋果,讓人想立刻咬一口。
地下練功房只開了一盞效果燈,屋內昏暗,給這個寬敞的房間徒添更多的迷惑不清氣息。
南景川在這暗調里輕輕哄著,“暖暖,把剛才的舞再給我跳一次。”
夏暖咬著唇瓣,南景川身形里似有一團火要噴出來。
他靠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耐心等著,輕聲訴說,“快啊”
夏暖含羞帶怯,身體早就在南景川的攻勢下變得乏軟無力,長袖一揮,腳步一挪,她整個人就輕揚的快速飛出去,像只具有靈性的百靈鳥。
室內光線昏暗,夏暖的身體輕盈,南景川只能在黑暗中捕捉一抹飛快跳躍,旋轉的紅色,聽覺尤其敏感,每個落腳點都踩在了他的心上。
就在夏暖的舞步重新旋轉回南景川的身邊,她被一只寬厚帶著薄繭的大掌禁錮住。
流連,在她的腰間,渾身的跟觸電的感覺席卷全身。
接著就是他濕潤的唇落下,落在她的唇角,脖頸,帶給她一陣陣的歡快與輕松。
他們已經有過很多次,可是這種感覺夏暖還是適應不了,每一次都有不同的體驗。
她仰起頭,昂起腳尖,雙手環住南景川的脖子,想要引領自己的主導地位。
然而,南景川有片刻怔愣,隨即輕笑一聲,重新反客為主
又到次日清晨,夏暖是被手機不停的震動聲轟炸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