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說完,便用力將南景川的胳膊朝自己身上靠攏。
“我們先過去了,你們快點過來哦。”
說完,就攬著南景川走了。
徒留石化在原地的人們。
“賤人早晚有一天,我會讓表哥看到她的真面目跟她離婚”
“然后娶你嗎”大伯母語氣諷刺,“有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多想想怎么俘獲男人的心”
大伯母因為喬安然意外遭人冷眼,這會心里正不舒服著呢,嘴上一點也沒留情,說的喬安然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再看周邊的賓客,自動消化了這出鬧劇,有序的朝餐廳走去。
大伯母知道那些人肯定在背后把她的事當成茶余飯后的消遣。
那能怎么辦
自己丈夫窩窩囊囊,唯唯諾諾,還耳根子軟,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好不容易生了個兒子,雖然不隨爸爸,可是性子驕橫跋扈,一點也不穩重,做起事情來虎頭蛇尾的,到現在還沒真正獨立完成一個項目。
哪里像南景川,她這兒子只是年齡比南景川大了幾歲,能力卻比他弱了不是一星半點
本來以為收養了女兒,眼睛偏偏盯上了南景川,連她這個養母之恩都忘得一干二凈
她能指望誰
她誰也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
今日較量,才一開始她就失敗了
恨,卻也無奈,只能跟著這些人的腳步朝著餐廳走去。
南景川被夏暖挽著,這種當眾為他爭風吃醋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只是他唇邊的笑容還沒綻放,夏暖就冷著臉看著他。
聲音狠狠的,“就會招蜂引蝶給我惹了多少麻煩”
南景川抽出手,撫上她的肩。
“不氣,回去好好伺候你”
他說話音量很低,又很有磁性。
宛若之前的夜晚,在她耳邊耳鬢廝磨的感覺。
夏暖抖了一個激靈,也伸出手,拍掉他放在自己肩上的大手,未果。
他的大手很溫暖,仿佛隔著衣服的布料,源源不斷的向自己的身體輸送熱源,再加上貼在自己身邊的溫熱身體,夏暖心里有股溫暖的感覺。
她紅著臉,低聲嗔道。
“你那是伺候嗎要我命還差不多”
她能感覺自己說完話,南景川的身體都僵硬了,身后貼著的胸口都緊繃著。
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狠狠的威脅。
“你確定你還要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夏暖的腳步稍稍頓住,昂起頭,白他一眼,“是你先挑起的發什么瘋”
她要離開他先走一步,被他一把撈了回來。
兩個人并肩走到餐廳的時候,老爺子已經坐在主位,大手一擺,語氣不容置疑。
“景川,暖暖,到爺爺身邊來坐。”
老爺子所在的這張實木長桌,坐的都是長輩。
南景川跟夏暖過去,就只有他們兩個是小輩。
老爺子最疼愛的小孫子跟孫媳婦,自然是要陪在身邊的,眾人覺得無可厚非。
只是大伯母在身后聽到,簡直要氣炸了
都是小輩,她的兒子怎么就沒有這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