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是他們兄弟幾個中最溫和可親的人,至少夏暖是這么覺得,也不知道周末為什么要怕
以為扎在自己懷里,時光就看不到她嗎
看她掩耳盜鈴的樣子,倒也可愛。
周末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就知道那人是誰。
她天天晚上跟他混在一個被窩,要是連他的聲音都聽不出來,這么多年簡直白活了
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雖然消弭了聲音,但是像踩著鼓點似的,震得她的耳膜咚咚作響。
心里還抱著一點僥幸。
或許,他認錯人了反正她一直沒露著臉。
可是她明白的道理,別人比她傻多少
天天蓋一床被子,他不能從背影里看出來是她
可是她剛說了他的壞話,就好像現世報一樣,他立馬就找上門來了
她怎么能不害怕
別人可能不了解他,覺得他紳士溫柔好相處,只有她知道,他就是個道行非常深的老狐貍,最擅長偽裝。
誰也不知道他溫柔的外表下,有多腹黑可怕。
如今他都認出來自己了,她再不抬頭給他個回應,那豈不是會死的更慘
周末堪堪抬起頭來,臉上擠出的笑容堆在那張夸張妝容的臉上,略有些滑稽可笑。
她擺擺手,“嗨,原來真的是你呀,我還以為是我的幻覺。”
夏暖:
如果被外面那群人看到她們眼中的女魔頭像個小白兔的樣子,他們會不會覺得自己見鬼了
“是我。”時光仍舊一副春風和煦樣子,可他在周末的眼里,怎么看怎么是個斯文敗類
時光一身正裝,舉手投足都流露著儒雅的氣息,他抬手看了下腕表,便對周末說道。
“快到時間了,我跟你一起出去。”
他雖然面帶笑容,語調也很溫和,可周末還是在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容拒絕。
她只能硬著頭皮跟他走。
可在走之前,她沒松開夏暖的手臂,反而還有加重的趨勢。
“小暖暖,你跟我一起走吧。”
夏暖看到她求饒的眼神,決定坑她一下。
“你們先走,我去個衛生間就出來。”
周末像是一個奔赴刑場的歹徒,生生拖著步子跟他齊頭并進。
出了偏廳,周末目不斜視朝著前方宴會廳走去。
手臂一重,她被一直走在旁邊的男人大力一拽,整個人就撲到了他的身上。
“唔”她沒來得及問怎么了,他沉重的身體就壓了下來。
屬于他特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他深沉的吻就落了下來。
她推他,掰他腦袋,他都像是一座山,貼在她身上不為所動。
“唔這么多人,你干什么”
時光似是聽懂了她的話,又似乎沒聽懂。
因為他的吻沒有停下來的趨勢,但還是半抱著她的身體接連轉了好幾個圈。
大長腿一伸,另一個偏廳的門被他踹開了。
周末被他轉的頭暈,再加上他勾人的吻技,此時更是神魂顛倒,被他就地按在墻上
他大手掐著她的腰,弄皺了她的衣服。
他的唇游走在她臉上,弄花了她的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