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已經入冬,馬路兩旁的白樺樹葉子已經全部掉落,給這個美好的城市增添了一些蕭條的氛圍。
凌雪至今還躺在醫院里,沒有一點要清醒的跡象,警方經過調查取證,也認定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意外。
肇事司機于心不安,不僅包攬了凌雪治療期間的全部醫藥費,下班后還經常過來看看她。
凌爸爸公司事情多,極少能有時間來醫院,倒是苦了凌媽媽,每次來看著女兒渾身插滿管子,都以淚洗面,以前光鮮亮麗的父母此時面對女兒接二連三的出事,愁容滿面,狼狽不堪。
而林清已經跟常明過上了同居的生活,就等著商量婚期了。
夏暖微博上那些不值得擺上臺面的小事,就當是個小插曲一閃而過了,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竺興傳開機,她要進組了
竺興傳全部日程為期三個月,分兩個地方拍攝。
按照計劃,前一周她要飛到自己的家鄉北城去拍攝,后期就在云城影視基地完成拍攝即可。
平時黏夏暖黏糊厲害的南景川,竟然破天荒的給了夏暖一個舒適美好的夜晚,然后親自把她送到機場。
他看起來對自己沒有一點想念跟留戀,這讓夏暖的腦海中浮現之前在南恒酒店看到南景川跟一個女人并肩走在一起的身影。
她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就是很不舒服的樣子。
她甚至都已經有了趁著自己出差時,老公在外面偷腥的奇葩想法
她坐在南景川的商務座駕后座椅上,跟他做分別前最后得道別。
看他再一次用心檢查自己的物品,夏暖搖搖頭,清理掉腦子里胡思亂想的想法。
南景川整理好她的東西,剛好看到她搖頭晃腦的,便微笑著揉著她的頭,“怎么了舍不得我,不想走”
“如果我說是,你會不會不讓我去”夏暖被南景川固定著頭,睜著大眼睛問他。
在南景川的印象里,夏暖外冷內熱,再加上像是這種帶著試探性的情話是不自信的表現,夏暖是肯定不會說的
南景川沒料到夏暖會這樣說話,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后,雙手順勢從上往下捋了捋她的頭發,一直捋一直捋。
夏暖看他不說話,只是把自己當狗似的順毛,心里急躁。
入冬天氣干燥,她的頭發都被他捋出了靜電,頭發一根根的立起來,張牙舞爪的,像個炸毛的獅子。
夏暖一把拍掉南景川在自己頭上作怪的大手。
南景川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夏暖瞇著眼睛,雙眼釋放銳利的光芒,“我問你呢,你別想趁機岔開話題。”
南景川做出愁思的表情說道,“我肯定舍不得你,但是你有你的夢想,我不能為了一己私利,就折斷你的翅膀”
夏暖用圍巾從頭上朝下罩了一下,頭發就順回來了,她輕喝一聲,沒看他,“你說的像極了渣男語錄里的話”
南景川笑著,給她系好圍巾,“我這話哪里說的不對了,像渣男,我也不是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