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記者都覺得今天過來完全是撞了大運,能逮到南景川的妻子就是夏暖這個大新聞。
袁懷丹從電梯里出來,就看到整個樓道里圍滿了人。
有從房間里探出腦袋看熱鬧的,有酒店的工作人員,人群聚集最多的是不遠處的一個房間門口。
她直覺這件事情跟夏暖有關,便徑直走向風暴中心。
站在人群中,她驚住了,忘記了往前走。
夏暖,就是南景川一直沒露過面的妻子
顯然是的,因為她看到南景川在抱著夏暖。
而記者不知道問了南景川一個什么問題,南景川聲音冷徹入骨,“不好意思,你們覺得我妻子正在忍受對我的相思之痛,我還有心情接受你們的采訪嗎”
袁懷丹靜靜地站在那里,耳邊的聲音都消失了,她仿佛看到記者們在酒店工作人員的有序安排下,一哄而散。
他們今天能得到這樣一個大新聞,臉上洋溢著快要升職加薪的笑容,美滋滋回去爭分奪秒的編輯文案去了。
她卻傻傻的站在那里。
身邊沒有了動靜,記者已經走光了,袁懷丹才回過神來,拿著夏暖的包上前。
她想要解釋,她不是故意沒有照顧好夏暖的,“南總,我”
南景川直接伸手拎著包,就轉過身,連一個眼神都沒她。
“這里不需要你了。”
他總是這樣,除了夏暖,對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樣子。
袁懷丹的心里仿佛扎進了一根刺,傷口不深,但是痛得難受。
南景川是帶著家庭醫生來的,驅散好記者后,他打橫抱起夏暖輕輕的放到床上,家庭醫生馬上上前為她診治。
他們在來之前就知道夏暖被人下了藥,這會直接對癥治療就好了。
夏暖的意識已經不太清晰,在看到南景川后,她放心的徹底昏睡過去。
打上點滴,醫生知趣的離開了,南景川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頭,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夜色漸濃,南景川的手卻源源不斷給夏暖輸送溫暖,讓她睡的安心。
直到次日清晨,晨光熹微,迎進酒店的大落地窗,照在夏暖的臉上,她臉上不正常的紅暈已經消退,臉上恢復了自然的神采,南景川的心才算落地。
夏暖笑著摸上南景川的臉,“南景川,你的胡子都起來了。”
她的嗓音還帶著晨醒后的沙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欺負的有多狠呢。
夏暖也是這么認為的,她皺眉,“南景川,你該不會趁著我這樣還對我做些什么事情吧,你可真是禽獸。”
南景川不否認,也不承認,淡淡覆上她在自己臉頰的小手,“你要知道,我才是你最好的解藥。”
夏暖突然想到什么,又問,“南景川,你昨天怎么會出現在那里”
南景川無奈的揉揉她的頭,眉眼眸間盡是疲態。
他松開夏暖的手,從邊上拿起她的手包,從包的里面夾層拿出來一個類似芯片的東西。
南景川拿著它在夏暖眼前晃了晃。
夏暖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