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不理他,態度很明顯。
“不吃”
南景川又出去了,再一次回來后,直接坐到夏暖的身邊。
他夾了一筷子菜遞到夏暖的嘴邊,也被她拒絕了。
無奈,南景川嘴邊叼著一口魷魚須,過去掰夏暖的嘴。
這樣也行
夏暖羞恥的別過臉去。
最后被逼的緊了,夏暖生氣的站起來,“南景川,你有意思嗎”
南景川沒說話,只是眸色深深的看著她。
“過不下去我們就離婚”夏暖沖他吼道。
又是離婚
南景川聽到這兩個字,眸光瞬間變得銳利,整個人渾身緊繃,像是要爆發的氣球,找不到發泄口。
連夏暖也被他身上這股駭人的氣勢嚇到了。
南景川怎么了,為什么一提到離婚,他的情緒反應會這么大
可是如果他不想離婚,為什么又在外面找人呢,是她不夠漂亮嗎,還是身材不夠好呢。
夏暖懷疑人生。
卻見南景川緩緩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戾氣,他好像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的情緒,深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淡著聲音說道,“暖暖,我們先吃飯。”
發生這樣的事,夏暖實在沒心情吃飯,便勉強說了一句,“沒胃口。”
想不到南景川伸手過來,掐著夏暖的下巴,聲音泛冷,眼神無光,“我說吃飯”
夏暖最討厭別人威脅,南景川也不例外。
她昂著下巴,聲音含糊不清,倒顯得她緊繃的下頜線沒那么緊繃了。
“我說不吃”
她的反骨,在觸碰到強硬的對手時,越發明顯。
南景川的大手逐漸用力,捏的夏暖的下巴生疼,直躥大腦神經。
夏暖不得不直視南景川在自己眼前仿佛變得恐怖的臉。
他雙目猩紅,眼尾向外發散暴戾跟駭人的線條。
南景川怎么突然會變成這樣,一時間,他出國兩年沒有任何消息,他對那兩年的事情閉口不談,還有酒店里的那個女人,都清晰的在自己的眼前浮現。
南景川有病
凌媽媽說南景川有秘密,她還說南景川有病。
難道說的是這個
南景川現在犯病了
可能是痛覺神經太過明顯,夏暖一下子就明白了
南景川一直在治療,而酒店那個女人是南景川的治療師
怪不得他要跟自己走,那個女人聲嘶力竭,極力挽留,原來不是在挽留一個愛的人,是在挽救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
南景川,就是這個病人。
她都做了什么事情啊
南景川要被她給害死了
她甚至還說要離婚
原來南景川對自己愛并不比自己對南景川的愛要少。
怪不得南景川不肯要孩子,是他的身體狀況不允許。
可是為什么,他什么都不說
他真的把自己當成這么膚淺的女人嗎
不管他身體怎么樣,她都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直到完全好轉的
南景川看到夏暖靈動有活力的雙眼一會變的自責,一會閃著光亮,再到黯淡下來的一系列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