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特喵的屁什么狗屁老師,就因為是你們這種狗屁老師胡說八道,才讓我女兒不肯好好嫁人”
寧水生壓根就不想聽劉主任說話,開口就是罵人。
非但罵,還把隨手拿到的東西往他們身上砸。
“滾都立馬滾出老子的家老子不歡迎你們這些凈會胡說八道,教壞人的老師”
劉主任、周老師、方老師等人,都是文化人,哪里見過這種潑皮罵街的場景。
尤其是對方還是學生的家長。
一個身患殘疾的男人。
他們說什么對方都不聽,難道他們真跟他干架啊
都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劉主任等人,就是這種情況。
按理說,劉主任等人把寧萌的考試結果通知到她家屬,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至于寧萌來不來縣高報到,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老師都特別負責任。
他們不忍心失去寧萌這個好苗子。
思慮再三,還是拉下臉去找老村長問清楚緣由。
老村長沒好氣地啐了一口“寧萌那個見錢眼開的爹,把兒女的婚姻當買賣。”
“他一心想把寧萌賣個好價錢,好替他那個不長進的兒子,討個婆娘。”
一聽到寧水生要將寧萌嫁掉換錢,劉主任等老師還沒有回過神來,徐慶豐就急紅了眼。
他連脖子都漲得通紅通紅的,嗓音也給刺激到變了調子“她還要考大學,嫁什么嫁寧萌還沒有滿二十周歲,她爸這是犯法”
國家確實是規定了年輕女性,要年滿二十周歲才能結婚。
可在偏遠的農村,大家都約定俗成
兩個男女只要辦理了婚禮,就是合法的夫妻。
對于農村人來說,結婚儀式遠比結婚證更具有法律的效力。
這也是老村長感到無奈的原因。
他又不是寧萌的親爺爺,實在管不了她的家務事。
寧萌自個兒親爹想把她嫁出去,他一個外人能說什么
徐慶豐的激動情緒,同樣刺激到了劉主任。
“就是,開什么玩笑,寧萌同學再努力一點點,沖擊名牌大學都有可能,怎么能小小年紀就嫁人”
這個年月,高考還沒有開放社會考生。
寧萌若是結婚了,她就喪失了考大學的資格。
一想到寧萌可能會早早嫁人。
縣高會喪失一個大學生名額。
劉主任等人就心急如焚,想要找到寧萌本人。
跟她好好說道說道
人的一輩子那么長,千萬不要想不開,聽從父母的安排,早早就結婚嫁人啊
寧萌此刻在鎮上的銀行,辦理存款。
嗯,手上有大筆資金嘛,帶在身上總歸是不太安全。
還不如存進銀行,不但安全,還能吃點利息。
寧萌進去銀行時,上次接待她的工作人員,立刻熱情地沖她笑了笑。
服務態度好到不得了。
一個小鎮的銀行,日常業務有多繁忙
況且寧萌那張臉,見過她一次的人,就絕對忘不了。
“寧同志,您今天來辦理什么業務呀”
工作人員很殷勤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