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見不到人,她也只得耐下性子在吳大嫂的小飯館等那兩人回來。
她看到酥餅一直往門外張望,就知道酥餅有事要忙,連忙讓他先走。
說她一個人留在這里等也沒事。
這個后生騎車送她過來已經夠厚道了,她怎么好意思繼續耽誤他的時間
酥餅尋思,吳大嫂也是他們自己人,胡雪蘭在這里應該沒有什么危險。
不過看胡雪蘭白中帶青的臉色,一陣風就可以吹倒的羸弱模樣,酥餅還是不太放心。
軟磨硬泡了一陣,硬生生把她帶去鎮的衛生所看過醫生,拿了藥回來,看著她吃了藥。
這才放心地把她留在吳大嫂的小飯館。
吳大嫂并不知道齊銳和寧萌“結婚”時沒有通知雙方的家長,還以為胡雪蘭有什么急事要找齊銳。
她笑著和胡雪蘭解釋說
“大嬸,你別著急,齊兄弟和他媳婦兒,就租在我這小飯館的樓上,你在這等著,晚點準能看到他們。”
得知寧萌租的房子就在吳大嫂小飯館的樓上,齊銳這兩天也都住在這里時。
胡雪蘭先是驚訝,隨即皺了皺眉。
覺得自己的手特別癢。
想拿藤條抽她那個不孝子。
鎮上離村里有多遠
騎自行車不過半個小時的距離
這么大件事,就沒有考慮過回家告訴自己一聲,眼里還有沒有她這個媽
就知道躲在這里和媳婦兒偷摸著過日子,像什么話
吳大嫂是個生意人,察言觀色就是她的看家本領。
胡雪蘭眉頭動了動,她就知道胡雪蘭這是不高興了。
不過,她拿捏不準,胡雪蘭氣什么
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一樣,有一個把婆媳關系處成母女關系的好婆婆。
她聽說,有很多的婆婆,在兒子長大結婚后,看不得兒子和兒媳婦太親密,覺得兒媳婦嫁過來,是把她兒子搶走。
所以處處視兒媳婦為眼中釘,肉中刺。
對兒媳婦橫挑鼻子豎挑眼。
吳大嫂不知道齊銳的媽是不是這樣的惡婆婆。
她試探性地在胡雪蘭面前夸了夸寧萌的本事。
說她一個小姑娘,不但長得漂亮,是怎么怎么厲害,用不到半年間,從一個賣鯽魚的小丫頭,變成了一個服裝店的小老板。
胡雪蘭明顯愣了愣神
自從她知道齊銳背著她,偷偷跟人家姑娘結婚以來,從頭到尾,她的心思都是覺得自己被兒子忽視了。
覺得兒子不尊重她這個母親,心里想的都是該怎么教訓兒子,讓他認錯。
壓根就沒想過那個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兒媳婦。
現在聽得吳大嫂一提,她才發現自己是多么的離譜。
她一心要找兒子算賬,又哪知這不是在傷害自己的兒媳婦
好在,吳大嫂點醒了她。
人家一個漂亮又有本事的小姑娘,寧愿和父母斷絕來往,都要嫁給她兒子。
她可不能寒了人的心啊
胡雪蘭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
吳大嫂偷偷看了幾眼,確定那只是驚訝,并非厭惡寧萌的神色,她才松了一口氣。
幸好,齊銳的媽不是一個惡婆婆。
s慢慢收尾了,希望快點寫完吧沒人看了,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