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濡目染之下,村里的小孩子一見到他,就會害怕地跑掉。
生怕齊銳真跟猛獸一樣,把他們抓走吃掉。
齊銳對孩子們的反應,早就習以為常了。
眉眼都不多動一下。
他拿著衣包,低著頭,快步往家里趕。
正走到他家外面的小土坡后面,一個長得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女人攔住了他。
她從挎籃里拿出一支藥酒遞給齊銳,囁嚅地說道
“我聽說這種藥酒的效果很好,特意去買了一支回來,齊嬸子她不是手腕經常疼嗎你拿回去給她試試看,如果好用,我再”
齊銳一見到她,馬上往旁邊退開三步,離她遠遠的。
看都不看一眼她手中的藥酒,語氣冷淡地拒絕“不用”
“還有事,先走了。”
年輕女人的眼眶立刻紅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我,不是故意的,那天,那天,我就是太緊張,害怕了,就”
齊銳抬步正要走的身形,滯了滯。
他轉過頭來,鋒利的眉頭皺成一團,口氣惡劣地說道
“你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了”
話音剛落,一具柔軟而又充滿劣質玫瑰花香水味的軀體,緊緊地貼到他的背上。
圓潤而柔軟的手臂,正欲纏上他的腰間。
齊銳差點沒被她嚇死,連忙用力拍掉她伸過來的手臂,避之唯恐不及的跳到一旁。
劍眉倒豎,怒不可遏地質問她“你這是干什么”
年輕女人吃痛地收回手臂,深情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瘦削的男人,鼓起勇氣說道
“你娶我吧讓我做你婆娘吧”
她的目光,貪婪地掃過男人鋒利而俊秀的眉眼,用女兒家僅剩不多的勇氣繼續說道
“我不嫌你家窮,不嫌你有個多病的老娘,也不嫌你的名聲不好,更不需要你給彩禮,我只要你這個人。”
“反正我爸媽他們都管不到我,只要你愿意,我們可以立刻就成婚”
齊銳一臉活見鬼的表情瞪著她,語氣古怪地問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聞言,年輕女人以為有戲了,急急地接口表態“當然知道,我就是”
“既然知道,那就閉嘴”
齊銳打斷她的話,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我不管你圖我什么,反正我對你這個人沒有什么興趣,對做你的男人更沒有興趣。”
頓了頓,他惡狠狠地補充道,“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如果再來找我,見一次就打你一次”
“我名聲已經夠壞了,也不差在多一條打女人的罪名”
年輕女人如遭雷擊。
她一個人站在原地,隨后泣不成聲地蹲在地上哭。
齊銳剛走下土坡,就看到他媽提著一個長掃把,站在門口,木著一張臉,冷冷地盯著他。
一看到他媽這副模樣,齊銳的眼皮忍不住重重地一跳“媽,你這是想干嘛”
“哼你管我想干嘛”
“是不是那個掃把星又來纏你了”
齊母口中的掃把星,就是剛才路上攔住齊銳的年輕女人。
她啐了一口,狠聲地罵道“那個掃把星,臭不要臉的,下次再給我看到她,非得用大掃把把她打出去才好”
完了后,她還叉著腰,在門口揚聲罵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