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蘇美玲叫上盧根旺媳婦還有吳大志和吳慶勇媳婦,借了三口大鐵鍋,燒了滿滿三大鍋,加夠鹽,還加了些糖,燒開了找了幾個漢子幫著抬到林子邊上,扛木頭出來的想喝就來喝。
能做的,也就這樣了。
別看只是鹽糖水,這水比野菜粥還受歡迎,那是鹽和糖啊。
這不,人人都來喝,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那么缺,喝完了的人再扛木頭都有勁多了。
現代人是沒法理解鹽對于這些人是多么重要,活在現代,根本就理解不了那么便宜的鹽還能缺的嘛。
有了這個鹽糖水的免費供應,那些散兵游勇散戶一聽說,都不用動員,自覺加入造橋大隊,下午的時候,伐木和扛木頭的人比上午要多一半。
而喬媽,和幾個婦女接連燒了好幾回的鹽糖水。
喬江南還以為今天起碼要調動一下這些人干活的積極性,沒想這么順利,看來這橋幾天就能搭到對岸。
這么多人沖著喝鹽水來,這就很費鹽,往外偷渡鹽糖的重任又落在喬鈺身上。
喬鈺在一眾半大孩子中間很有號召力,只消一句話,盧花,吳小寶這倆就能領來十幾個孩子,撿柴火。
“閨女,別忙了,夠了,回去歇著。”喬江南看女兒干活他就心疼,他給了小喬一只兔子。
“爹,你哪來的”
“別問了啊,回去烤著吃,記得給爹留下兔頭,準備一點酒,兩小時后我回去找你。”兔子,是林子里伐木的趙世明硬塞給喬江南的,謝他肯賣米給他們一群人。
嗯有兔子解饞就好說,起碼回去對著姚十七的冷臉也不那么難受。
提著兔子回來才犯難,喬鈺不會殺。
七戶人家,只有剛生了孩子的盧根生媳婦和幾個老人在看大本營,還有個腿傷的姚十七。
“十七,我不會殺兔子。”
君澤瞥了喬鈺一眼,好像還在為昨晚生氣,不過只一眼后,還是抓起來拐杖,去到那盆水旁邊拿起兔子三兩下剝皮分割成四大塊。
“會烤嗎”
“會的。”
君澤把兔肉串好架在炭火上,坐在那兒不忍心撒手,還是幫著烤算了。
喬鈺只能無語的在旁邊看。
“你很怕我”
“談不上。”
“嗯”
“我說過了,跟你說話太累,你有說過一句話超過十個字的嗎還有整天冷著個臉,弄得好像我欠你十萬八萬似的。”
“整天笑不成傻子了”
你說我是傻子喬鈺看在兔子肉的份上,沒發火,但她臉上就是一副我懶得理你的表情。
君澤自知說錯話了,但他真沒有覺得喬鈺像傻子,而是,她笑,她開心的樣子,陽光明媚,真挺好的。
“以后我盡量改,也盡量笑笑,如何”
說著,君澤微微的嘴唇上翹,雖然他一身衣裳已經臟得不成樣,但他是男人,不用把臉故意弄臟以防不必要的麻煩,洗得干干凈凈的臉這一笑就異常的俊朗。
“這是你說的,說話算話。”
君澤笑了笑,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