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緊要是閨女有人看管,自家閨女不說要像大家閨秀那樣拘在家里,但能得個婆子跟著別讓她那樣四處瘋,還能學個針線,既然都來了這兒,要在這過一輩子的,學學這里的女紅沒毛病。
夫妻倆沒意見,喬鈺有大意見。
“爹娘,我不用使喚人,你們實在要留下鄭大娘的話,那就幫娘干活吧,我娘忙得,可不能讓我學那穿針引線的活,太累。”
不說教針線活的話,喬鈺就不會反對,她雖嘴上說不使喚人,實際使喚人太能耐了,爹娘照樣使喚,但她怕學做針線。
“我倒不忙,只是留下人家不好吧,畢竟是十七的婆子。”
“估計姚十七是覺得欠我們家太多人情,想還一些,背著太重的人情還不上也是很難受的,特別像十七那種自負的貴公子。”
“一村人的戶口,這人情他還得已經差不多了。”
“爹,你不懂,他那種人就是喜歡對別人施舍,你還沒回來那陣,鄭大娘告訴我娘說,十七還把那個許州城里的院子悄悄給轉了名,現在是你喬江南的啦。”
“對,是有這個事。”蘇美玲才記起。
鄭婆子這次來還帶了房契,想不要都不成,喬江南被迫成為城里有房一族,
鄭婆子還說了喬家不要她,她就會被十七少爺責罰。其實她懂自家少爺心思,她必須得留在喬家。
一家三口商量來商量去,最后還是讓鄭婆子住下,總不能讓別人挨罰嘛。
只是住多久,這好安排,城里那院子既然都轉了給喬江南,他尋思著閨女住鄉下悶了,就能到許州城里玩玩,城里村里兩邊住著,就挺不錯。
傍晚,村里各嫂子姑娘們把打磨好的石頭送回來給喬鈺驗收。
之前分發的就定好了,誰拿的石頭像蘋果就做蘋果,像公雞形狀就打磨成公雞,猴子的做成猴子,當然,像猴子公雞這種品類價高,五十文。
面對著一堆的成品,喬鈺在想,怎么才能價值最大化。
“比較精致有寓意的擺件,做個同樣精致的底托來固定擺放,價格應該能往上翻好幾倍。比如一塊石頭加工費五十文的,拿去賣,我們定價一兩銀子往上總可以吧要是加個底托,兩肯定能賣呀,爹,你覺得呢”
“點子很好,價格嘛,到時候看市場反響再高低的調。”
有個底托,發光石頭擺件又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喬爹覺得完全可以試試,“后天,后天我們就進城去試試水看效益,等明晚收上來一批后,加起來也有三四百顆,我們半夜出發啊閨女。”
“好,就這么定啦”
話說,村里人為了掙錢那是真玩命,就兩天工夫,木炭燒出來堆手推車上,已經有十幾車。
喬鈺的石頭不占地方,件數跟預期一樣三百多顆,有十多件很精巧又挺大個的擺件配了同材質發光石的底托,面積大了,晚上還真的挺亮,跟小夜燈有得一比。
木炭的買賣是幾家一起往外村鎮推去賣的。
發光石擺件由喬爹帶著小喬連夜進城,劉平安趕車,還帶著小喬的御用嬤嬤鄭婆子。
半夜出發趕到城里已是中午,先回那個被贈送的城里院子。
喬鈺和老爹都在想著該怎么賣呢難道父女倆菜市口擺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