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君澤離開時候,無憂悄悄的找到鄭婆子訓了一通,說她沒有好好侍候姑娘。
鄭婆子直喊冤,這小姑奶奶可不好侍候,想要把她帶得規規矩矩不容易。
無憂又說了,誰讓你給喬姑娘教規矩了
鄭婆子就懵了,那要怎樣
無憂最后丟了句你看著辦吧,就走。
“大娘,我還能再睡一會不天沒亮。”
“哎喲姑娘,卯時出發回村,老爺都起來了,殿下的車也到了門外等著了呢。”
“那行吧。”
喬鈺半閉著眼睛,像木偶一樣給鄭婆子幫著穿戴,半懵半醒的被推上馬車。
“爹,我買的東西都搬上車沒有還有碎銀子,給村里姐姐們發工錢要用的。”
“都搬了,在另一臺車上。”
喬鈺一坐進車廂內,這車寬敞又暖和,還軟軟的,一下就醒了大半。
一看車上除了老爹,還有君澤,這是他的座駕呀。
“我說嘛,這是十七的車,我們家的沒有這么舒服。”
這話十七愛聽,君澤微不可見的笑了笑。
“你得喊十七殿下。”
“叔,無妨。”
“行了你倆,十七你喊我爹是叔,那我喊你十七哥,別吵了,我還要睡會。”
喬鈺往老爹肩膀邊上一靠,還在心里嘀咕了句,沒想跟你攀親戚,是你非要喊我爹作叔的。
中午回到村里,一進門,君澤就皺眉,“叔,村里的房子,你不應該住這樣的。”
哪怕這一大群人再怎么不會做人,也不會讓喬江南分到這樣的房子才對,君澤如是想。
喬江南看出他的疑惑,“這是你小喬妹子看中的,她說這個位置好,反正也要扒掉重新蓋,村里好點的讓給暫時蓋不起房子的人家。”
王大虎和陳剛幾個見喬江南回了,從雜物房里出來,怎么又多了幾個沒見過的面孔而且還是這么氣宇軒昂的少年郎
“先生,路上還平安吧”
“還好,你們老大的傷好些沒車上有藥,我媳婦讓捎回來的。對了,這位是十七殿下。”
殿下言立新本起了身要走出來,一聽殿下,躺了回去。
王大虎瞄了眼潘田,然后和陳剛幾人給君澤行禮。
氣宇軒昂的,果然不是一般人。
“參見十七殿下。”
“免了。”
喬鈺進了房間去換衣裳,因為在回來的馬車上已經知道,她要帶著老爹和君澤上鬼火山,看鐵礦。
一身新買的緞子給換成碎花棉襖棉褲,繡花鞋換成千層底。
喬江南,君澤,無憂,喬鈺,還有經常上山撿夜光石的蔡強,一刻也不耽擱的去爬山。
“潘田,你跟著進城又一道回來的,可有聽到什么消息”
“回老大,那個十七殿下是專門為處置許州城外的流民而來,并無異樣。”
“與喬家什么關系”
“回來的一道從那幾個小子嘴里探聽到的,應該是喬家救了十七,看樣子,那位十七殿下對喬先生很是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