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鈺一步步向后退,結果一腳踩空,呀
君澤手一伸,快得很,把人給撈了回來。
喬鈺直撲進他懷里。
喬鈺身上異于古代女子脂粉香的味道若有似無的很是撩人,君澤有些迷戀,沒有第一時間把人松開,這樣就很好,還追問她那些作甚
“已經安全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相對于君澤的失態,喬鈺就清楚得多,自己要跌倒被人一把拉住然后撞進人家懷里的這一連串的動作合情合理,她根本就不會多想。
喬鈺一提醒,君澤慌亂的松手。
“可有嚇著”
“有。”
君澤側低著頭望著喬鈺,“嗯”
“是你把我嚇著了,你竟然不信我,竟然逼問我”
喬鈺亦真亦假的哭訴,就要胡攪蠻纏一通好讓他別再問了,這事就此打住吧,
君澤一時手忙腳亂,他可沒有逼問,“小喬,我不問,不問了行嗎”
你愛信不信,只要你不問就行,一聽他說不問,喬鈺馬上收起委屈臉去把掉地上的蘑菇給撿起來。
君澤也蹲下幫著撿,撿一朵放籃子里,又極快的偷望一眼那張小臉兒,那樣近,她長長的睫毛撲閃一下,他心跳一下。
無憂和蔡強回來時候,一人一個藤編籃子全裝滿了蘑菇,只有喬鈺的小籃子跌得只剩下稀稀拉拉幾朵。
“小喬妹子,你今天撿得好少。”
“可不是,身邊跟著個兇巴巴的人,有蘑菇也被嚇沒了。”
這話只有你敢說,蔡強瞄了眼妹子,他趕緊走,沒法接話啊。
君澤又恢復了他的面無表情,
無憂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只有他看出來他家殿下面無表情下的異樣。看來沒問清楚喬姑娘事情,心還弄丟了。
這位小姑娘剛到許州城時候,一身破爛還臟兮兮的,誰知道收拾干凈后那么標致,這一段時間養了養,越發水靈,殿下是一時興趣還好,若是認真的,怕是有苦頭吃。
回到家,喬江南帶著一群小伙子在廚房門前的地坪那兒殺雞。
“閨女,一會把咱藏的那些醬料拿出來給我。”
“知道啦。”
一見喬鈺,鄭婆子從廚房里端了熱水回房,給她洗臉擦手,換掉那套一身草屑的碎花。
村里姑娘們哪怕是天快黑了,喬鈺一下山,總有人瞧得真真的,才想著消停會兒,得了,又來了一隊要結石頭款的人。
喬江南幾人忙晚飯,要開三桌,君澤肯定得一桌了,像沈大郎蔡強他們又得一桌,還有言立新那一群手下也一桌。
“叔,回城里過年吧,明天我就叫人把這里的房子扒了,建好后村里城里想住哪都好,小喬喜歡住城里。”
君澤看著院里三桌的漢子,他不能讓喬鈺和這一堆人住在破房子里,哪怕已經讓鄭婆子貼身跟著都不行。
君澤覺著抬出喬鈺,喬爹就能同意。
“你嬸子收了病人在這,我一家子全進城了,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