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歇會兒。”
可不能歇,她怕丟了差事,鄭婆子可累了一天天的。
每次鄭婆子送吃的喝的來,言立新總會蔫壞的沖喬鈺笑笑。
“你理解錯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可寶貝了。”
“是嗎怎么說”
“缺錢,我爹和十七都嚴重缺錢,而我極有可能給他賺錢的點子,所以,他得讓人盯著侍候我。”
這丫頭,倒是很自信。
“我的傷這兩天好了不少,你悶的話,我帶你去逛逛如何”
“逛哪里”
“賭場,你爹不是差銀子嘛,正好診金我還沒給,贏幾把回來才夠。”
在喬鈺看來,君澤的別苑連個侍女都沒有,全是男人和婆子,像這種古代原住民,又是這樣的身份,妻妾有沒有不是事,但漂亮侍女和通房丫頭肯定不少。
所以,在喬鈺眼里,君澤的取向有待商榷,而鄭婆子純粹是閑得。
逛賭場這事,一拍即合,鄭婆子攔不住。
最后非得給喬鈺換上男裝。
就,一個大痞帥帶著小痞帥,挑了許州城最大的賭場去溜達。
“你帶夠錢沒”
“夠了。”
言立新拋了拋手上的幾兩碎銀子,自信滿滿。
看來有兩把刷子,不然敢幾兩銀子到大賭場,喬鈺就等著擦亮眼睛見識他怎么出千。
賭場一樓,買大小,言立新就能一桌去混一把,一轉下來,二百兩到手。
“言大哥,你有這個本事,你當什么土匪啊”
“小伙子別亂說話。”
樓上,才是言立新的戰場。
不來賭場不知道,一來,喬鈺才見識了,別管城外那些難民呀什么的,今天死多少明天死多少,城內,富人還是富人,該豪賭的依然豪賭。
像十七殿下,或知府呂友同這些人,募集銀糧跑斷腳腿,而這里,言立新坐下包間,與一位賭徒玩牌九,一個多時辰,贏的銀子,喬鈺估算了一下,有兩千兩,比得上她的一批夜光石賣的銀錢。
“敢問公子,師從何人”
“鬼手赫連。”
輸了二千兩銀的人問,得到答案,丟下了一句輸得不冤,然后拂袖而去。
“言大哥,你把鬼手教我。”
言立新不答話,作了個噤聲的手勢,把銀票胡亂的卷了卷,往懷里一塞,拉著喬鈺就走。
“我帶你去下一家。”
鬼手赫連,在賭界是神一樣的存在,東晉國境內,賭場門外明令禁止,嚴禁鬼手赫連及其門徒進場。若發現誰隱瞞不遵守規矩的,打死扔出去。
一個城內,出現了鬼手,不用多久就所有賭場傳遍,所以,言立新得趕緊的去下一個場掃一波。
為了查清楚言立新的底細,君澤派了無慮出去,幾天都沒進展,今天賭場露的信息,終于被無慮確認了身份。
“殿下,那個言立新已有消息。”
“說。”
“東晉國已故魯王爺獨子,鬼手赫連最小的入室弟子,魯王爺沒落之后,這位言立新世子逃往我西周,隱在一土匪窩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