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凌皎心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她將黑盒子打開，果然不出所料，是豬。
不過
比沒有失憶之前送的款式要好看些，沒有失憶之前都是不同顏色的豬加上寶石。
而面前黑盒子里的豬，有正在上樹的翡翠豬，端坐在小閣樓里面的核桃豬，趴在胖小孩肩膀上的琉璃豬
各種形態的豬，一共六只。
“那么多”凌皎有些驚奇。
“一共去出了六次差，確實是有些頻繁了，以后會減少。”秦牧舟回答。
凌皎她不是這個意思。
如果每次出差都有那么多小可愛的話，她愿意秦牧舟天天出差。
秦牧舟也在思考，可能以前的自己有這個習慣，是為了規勸自己少出差，多陪陪家人吧。
“還有腳下的盒子。”秦牧舟提醒道。
凌皎這才注意到腳下也有個黑色的大長盒子，抬了抬，似乎還有些重，打開，六雙水晶鞋。
鉆石豬，水晶鞋，這很秦牧舟。
額外的一個小盒子，是一塊瑩白的玉，被雕刻成盤旋的蛇的模樣，色澤極好，凌皎拿著小盒子，看向了秦牧舟，“這也是你帶給我的禮物”
“嗯，我記得你屬相是蛇。”秦牧舟點了點頭。
“喜歡嗎”秦牧舟有些期待。
凌皎點了點頭，喜歡，不過秦牧舟怎么會突然送她這樣的禮物。
“你的生日，忘記了嗎”
凌皎恍然大悟，她昏迷的這段時間，是她的新歷生日。
一時之間，凌皎內心有些復雜。
她和明月從來沒有過過生日，因為她和明月都是撿來的，同一天，同一個地方，被同一個人，帶到了破爛的房屋，從此有了奶奶和家。
記憶中的人已經模糊，凌皎覺得眼睛有些酸。
原來時間真的可以沖淡一切。
看到凌皎情緒低落，秦牧舟有些無措，凌皎的反應，和他想的不一樣，是不喜歡嗎
“媽媽很開心。”更更飄到凌皎面前，想要幫她擦擦眼淚，卻發現自己的手根本無法觸摸到凌皎，有些失落。
“怎么哭了”秦牧舟幫凌皎擦著眼淚，聲音溫柔。
凌皎抬頭，看著面前有些模糊的秦牧舟，開口道“沒哭啊。”
剛說完，就發現自己帶著重重的鼻音。
粗魯的抹了一把眼淚，不在意的說道“哦，可能是眼淚有些不聽話，你說，是不是我這幾天掛多了藥水”
看著凌皎粗魯的動作，秦牧舟坐回了位置，凌皎不需要他的手帕。
見秦牧舟沉默，凌皎反而不依不饒了，“難道說，這幾天睡太久了，身體在排毒，我聽說流眼淚是在排毒。”
見秦牧舟依舊沉默，凌皎嘆了一口氣，坦白，“好吧我是哭了，我覺得老公你送的禮物太棒了，下次不可以送了，想給身體留點毒。”
“就這樣”秦牧舟反問。
“嗯，主要是心疼錢，好多錢。”凌皎一臉悲痛。
秦牧舟有些好笑“有什么好心疼的，錢掙來不就是花的嗎你還想傳家說不定子孫那一輩就貶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