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就在這一場鬧劇中落下帷幕。
夜晚。
陸景珩神情淡漠的說,“你也知道我娶你的目地了,只要你以后安安分分的當好你的陸太太,別出去搞三搞四,我不會為難你。”
等了許久,都不見有回應。
陸景珩扭頭看向床上,時緲四仰八叉的正呼呼大睡。
結婚也是很累人的。
婚禮上還鬧那么一出。
幸好有人播了他倆在病房里的對話視頻。
要不然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可到底是誰放的呢
陸景珩走到床邊,看著睡得很死的時緲,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下她的小臉,見她睡得這么死,唇角忍不住扯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一雙狹長的眼眸緩緩睜開,銳利的眼神冷酷的看著她。
“別忘了,任務失敗,你將灰飛煙滅”虛無縹緲的磁性嗓音仿佛是從宇宙的盡頭傳來,又仿佛貼在她耳邊輕聲囈語。
時緲嚇得猛地睜開眼睛。
對上男人冷酷的視線。
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時緲嚇得小心臟噗噗的跳了起來。
“你想干什么”她條件反射的推開對方。
“我是你丈夫,你說呢”陸景珩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進懷里,低頭吻住她。
時緲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整個人傻了。
她從神識初醒,至今三百年,從來沒人敢這么對她。
時緲突然像一只被惹毛的小野貓似的,上去就給了男人一爪子,一不小心抓空了,整個人摔下了地,疼得她突然驚醒。
“你嘰嘰喳喳的在聒噪什么”陸景珩淡漠的問,似乎因為被吵醒,而很不爽。
時緲從地上爬起來,看到睡在里面的男人,原來是夢啊
想起夢里的一幕,時緲又羞又氣,臉漲得通紅。
“幾點了”陸景珩支起身,伸手摸著床沿,像是在找什么。
“快七點了。”時緲看了眼床頭的鬧鐘,“你在找什么”
“盲杖。”
“在這里”時緲看到倒在床邊地上的木棍,彎腰撿了起來。
一雙修長的臂膀這時候也從她兩側伸過來,像是無意識的將她整個人圈進懷里,摸索著拿過盲杖,“謝謝你。”
時緲看著男人狹長的眼睛,看著跟正常人沒什么區別。
她好奇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沒注意到自己被男人圈懷里去了。
“你在做什么”陸景珩抓住在眼前晃的手。
“你能看見”
“嗯,有點光感,不是全盲。”男人的語氣淡淡的。
時緲看著這雙沒有焦距的漂亮眼眸,太可惜了,“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
“我約了眼科的王醫生八點半去復查,你去洗漱一下,一會兒吃完早飯陪我去醫院。”陸景珩岔開了話題,說完后拿著盲杖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醫院眼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