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為我真不知道你背地里怎么對緲緲的”
“安昌隆,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潘淑芬身正不怕影子歪,十幾年來我對你女兒視如己出,還要我怎么樣她媽搶走了我男人,害得我兒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我還對她視如己出,天底下上哪兒找像我這么大度的后媽還要我怎么樣”
“好了好了,不說了”安昌隆不想吵架,再次提醒她,明天一早去道歉。
潘淑芬生氣的光打雷不下雨的哭著回房間去了。
進了房間就給兒子打電話。
此刻安天皓正在別的女人床上。
接到自己老媽的電話,他也是敷衍的安慰幾句就急著要掛電話。
“你那天究竟做了什么”潘淑芬追問,“為什么緲緲會知道手機里安裝的竊聽定位裝置”
“我什么也沒干,就跟過去看了看,到了那邊就看見殷俊辰暈倒在地,也沒見到她人,然后我就走了。”
“看來,還是安時美最好使。”潘淑芬說。
夜色漸深。
時緲聽到外面傳來摔倒的聲音。
她連忙出去,看到陸景珩坐在地上,盲杖滾出了很遠。
“你沒事吧”時緲將陸景珩扶了起來,撿起盲杖,“你要拿什么告訴我,我幫你拿。”
“我想洗澡。”
“我去叫福伯”
“福伯的兒子結婚,他請假回去參加兒子的婚禮了。”
“我去叫其他人過來”
“家里的傭人都請假去參加福伯兒子的婚禮了,得后天才能回來。”
“這樣啊那我扶你去衛浴室。”時緲將陸景珩扶了過去,幫他調好水溫放好水,“你洗吧,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陸景珩拉住她,“不陪我一起洗”
時緲甩開他的手,“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我是認真的”
“你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時緲說完就出去了。
不一會兒里面傳來陸景珩的聲音,“老婆,我忘了拿浴袍。”
“等著,我去幫你拿。”時緲跑回房間,一陣翻找,拿了件浴袍從門縫里伸進去,“浴袍拿來了。”
陸景珩看著白皙的手臂,修長的指尖輕撫她的手臂,抓住了她的手。
時緲以為他看不見,是在摸索著找浴袍呢。
拽回自己的手,將衛浴室的門關上了。
幾分鐘后,衛浴室的門打開了。
“我好了。”陸景珩拿著盲杖探索著出來,時緲過去扶他的時候,陸景珩的腳被玄關的臺階絆了一下,一個重心不穩,摔倒的時候,將時緲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