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打了個盹。”陸景珩緩緩睜開眼睛,清冷磁性的聲音透著寒意,“福伯,你忘了我怎么交代你的嗎”
“對不起,少爺”
“跟福伯沒關系,是我非要進來看看你怎么了的。”時緲看著陸景珩漂亮的黑眼睛,怎么都無法想象這樣的一雙眼睛看不見,“你為什么一直在睡覺”
陸景珩抱著時緲坐到自己懷里來,“你胖了”
“沒有,人家只是吃多了而已。”說到好吃的,時緲立刻來了興致,“老公,我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福伯,你快把吃的拿進來。”
“是是,少夫人,我這就去拿。”
很快福伯就將時緲帶回來的好吃的都拿了進來。
“還熱乎著呢,快嘗嘗這個,還有這個、這個和這個”時緲拿起一根烤串送到陸景珩面前。
陸景珩對吃的沒什么興趣。
什么美食,他沒吃過
早就沒興趣了。
看著興致很高的小女人,他也不想掃了她的興,很給面子的吃了一小口,“嗯,味道很好。”
“是吧是吧很好吃吧”時緲繼續吃了起來。
帶回來給陸景珩吃的,最后幾乎全進了她自己的肚子。
時緲吃的很開心,不小心吃撐了。
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就想睡覺。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福伯擔心的看著陸景珩,“陸少,您真的沒事嗎”
“幫我把浴袍拿過來。”陸景珩握著盲杖進了衛浴室。
主人不愿意說,福伯也沒敢再多問。
他是看著自家少爺長大的,望著陸景珩的背影,也搖頭搖頭,一臉的疑惑,似乎有想不通的地方。
可能是未婚妻和好兄弟同時背叛,少爺的心真的被傷到了吧,所以才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外界都在傳,說是淺淺小姐拋棄了自家少爺。
其實是少爺主動提得分手。
他撞破淺淺小姐和顧少在一起,氣得跟兩人大吵了一架,然后跑去買醉,開車回來的路上出了很嚴重的意外,昏迷了半個月。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通知淺淺小姐,跟她分手。
人在國外的淺淺小姐以為少爺是跟她賭氣的,氣消了就沒事了,沒有想到少爺真的跟她分手娶了別人。
漆黑的夜色中生起一輪明月,將整個世界照得雪亮。
房間里時緲正呼呼大睡。
陸景珩洗完澡,穿著浴袍手拿盲杖走了進來。
看著睡得很死的小女人,他在床邊坐下。
“一個月”陸景珩語氣淡淡的,沒頭沒尾的說了三個字。
放下盲杖,俯身緩緩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