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什么產啊你都沒懷孕”醫院里,醫生檢查完說道。
“我沒懷孕”時緲驚道,“那怎么會流血”
“生理期”醫生說。
“可是,可是我總是惡心想吐”
“那是你吃多了,引發了腸胃炎。”
“我還總是念睡。”
“吃飽了想睡不是很正常嗎”
“這么說我真沒懷孕”時緲突然又覺得心里空繞繞的,以為肚子里有小娃娃,還憧憬著陪小娃娃長大呢。
醫生又囑咐了幾句,就走了。
時緲看向陸景珩,“你耍我”
“我可沒承認對你做過什么,是你自己誤會了。”
“那你知道我誤會了,為什么不解釋”
“對不起,老婆,讓你空歡喜一場,你要這么喜歡孩子,我們現在生也來得及。”
“生什么生,誰跟你生”時緲生氣的踩了他一腳,氣呼呼的走了。
“老婆,你踩疼我等等我,老婆”陸景珩顧不得腳疼,拿著盲杖追了上去。
時緲沒有等他,生氣的往前走,差點和旁邊過道走出來的人撞到。
“安時緲”文娉婷的臉上立刻流露出不甘的怒意。
“文娉婷”時緲看到文娉婷手里拿著的感冒藥。
“我感冒了,來拿點藥。”文娉婷看到陸景珩走了過來,態度立馬變得客氣了,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沒走幾步,又回頭看了眼時緲,似乎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又什么也沒說的走了。
時緲也沒注意這個細節。
她想起原主過去的記憶,原主在安家一直被潘淑芬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經常給她穿小鞋,欺負她,安昌隆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連家里的下人們也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有一次她生病,重感冒,跟學校請了假回家,按了半天門鈴,都沒人開門。
家里的下人們就跟聾了一樣。
父親的電話也打不通。
她頭疼得實在撐不住,這個時候文娉婷的電話打了過來,問她有沒有到家,有沒有吃藥,在得知她的情況后,也立刻請假打車過來將她送去醫院。
之后幾天,都是文娉婷在醫院照顧她,幫她跑前跑后的拿藥,給她熬粥,對她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在此之前,文娉婷一直有意接近她,但她總覺得文娉婷目的性太強,會本能的去排斥過度往上貼的文娉婷。
經過這事后,她對文娉婷的印象有了改觀,覺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別人想的太壞了。
此后,她和文娉婷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近,成了無話不說的姐妹淘。
家里下人不開門,事后安昌隆的態度也是很敷衍,“他們沒聽見,你阿姨已經訓斥過他們了,你感冒也好了,這事就過去了。”
反倒是文娉婷替她抱不平,心疼她的遭遇。
這也讓原主更覺得暖心。
時緲在后來經歷了許多個位面之后,才明白原主之所以會遇人不淑,總是招渣男渣女的原因。
童年缺愛的女孩,容易變成吸渣體質。
只要別人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會對別人掏心掏肺。
過度熱情會讓別人產生壓力,想要遠離你。
所以最后她身邊剩下的也就是文娉婷、殷俊辰之流。
文娉婷買了感冒藥打車來到一棟小別墅外,按了門鈴后,不一會舒淺臉色蒼白的出來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