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光彩照人。
大門外停著一輛高檔豪車,中年男人是某娛樂公司的老總,約舒淺去談事情的,親自開車過來接她。
“林總我打車過去就行了,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太不好意思了。”舒淺態度很謙虛矜持。
“我剛好出去辦點事,正好順路。”林總說著打開車門,“淺淺小姐,上車吧你今天有客人”
舒淺愣了一下,順著林總的視線看向身后,見文娉婷跟出來了,柔聲笑道,“這是我家的保姆。”
文娉婷聽到舒淺說自己是保姆,心里又氣又失望。
在她舒淺眼里,她文娉婷就只是個保姆
她可是一直都當她是好朋友的。
舒淺囑咐了文娉婷幾句,然后才上車。
聲音溫溫柔柔的。
跟私底下,完全不一樣。
中年人關上車門,也繞到駕駛座上了車,系安全帶的時候,說了句“淺淺小姐人太好了,對家里的保姆還這么好。”
“保姆也是人,也應該得到尊重。”
“淺淺小姐太溫柔了”林總看了眼后視鏡里的舒淺,踩下油門開車走了。
看著離開的車子,文娉婷這才明白,舒淺不是沒禮貌,不是不懂得理解別人,也不是不懂得尊重人。
她只是不愿意對她文娉婷有禮貌,不愿意尊重理解她文娉婷。
在舒淺眼里,她文娉婷就是個保姆,是個低賤的丫鬟。
文娉婷越想越氣。
她算計安時緲外公的遺產,就是為了成為人上人,再也不被人看貶。
時緲打開房門正準備出去,看到陸景珩拿著盲杖站在門外,氣呼呼的又要將門關上。
陸景珩連忙抵住門,“還在生我的氣呢”
“我沒生氣,我一點都沒生氣。”時緲推開他抵著門的手,就要關門。
陸景珩突然吃痛的悶哼一聲。
時緲這才看見陸景珩又把手放門框上了,她嚇得趕緊打開門,“你干嘛把手放在門框上不知道被門夾到會疼嗎”
“我的手是不是已經斷掉了”陸景珩一臉很痛的表情。
“只是被門夾一下而已,怎么可能會斷”時緲嘴里這么說,心里還是很緊張的仔細看了看他的手,輕輕碰了碰,“很疼嗎”
“嗯。”陸景珩點點頭。
“你真是的,知道會被門夾,干嘛還要把手放在門框上你找虐嗎”
“你已經將近五十個小時沒有理我了。”
“誰讓你騙我的”時緲說著從他身邊走過,“我去喊福伯幫你看看”
陸景珩突然手臂一圈,將她圈進懷里,“不用找福伯,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時緲生氣的打了下他的手,“放開我我還沒原諒你呢”
“啊疼”陸景珩又一臉吃疼的表情,清俊的臉上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老婆,我的手是真的疼。”
房間里的手機鈴聲這時候響起。
“活該”時緲拍開他的手,去接電話了。
看他還能戲弄她,說明他的手沒事。
“安小姐,我已經查到你妹妹的下落了。”電話那頭傳來私家偵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