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緲回到家,發現陸景珩已經回來了。
他不是跟舒淺在一塊嗎
“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你去一下衛生間,怎么招呼不打一聲就自己一個人回來了”陸景珩陰沉著一張臉坐在那里,周身釋放著冷酷的寒氣。
“我”時緲支吾了半天,“我”
“我什么”
“我想幫你跟舒淺化解誤會。”時緲索性直說了,“你們三年的感情”
“啪”的一聲響,陸景珩手中的盲杖被摔在地上,時緲嚇了一跳。
“你干嘛這么生氣”時緲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撿起地上的盲杖,“你跟我結婚不就是為了氣她嗎我幫你們化解誤會,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陸景珩狹長的眼危險的瞇了一下,“你再說一遍”
他的眼睛明明瞎了,時緲卻感覺他好像沒瞎,眼神犀利,很嚇人。
“我們結婚那天,是那些記者說的,而且外面都在傳,你娶我就是為了氣舒淺。”看到陸景珩的俊臉黑成了鍋底,時緲小心翼翼的問,“難道不是嗎那你對舒淺什么意思啊”
“沒意思”
“沒意思是什么意思啊”
“你來跟我說繞口令的嗎”陸景珩站起身伸手去摸盲杖,“以后你再敢自作主張,小心我讓你好看”
時緲將盲杖放在他手里,“你既然不是為了氣舒淺才跟我結婚的,那你為什么娶我”
“這是我爺爺的遺愿”
“原來是這樣啊”時緲點點頭,看了看陸景珩,“你對舒淺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
陸景珩臉色陰沉的拿著盲杖離開,看起來很生氣。
他腳下不小心被絆了一下,下意識的抓住了時緲,兩人一塊摔在地上。
盲杖滾出幾步遠。
陸景珩支起身,摸著地面找盲杖,摸著摸著摸到了時緲的臉。
時緲正要去幫他拿盲杖,突然感覺到了陸景珩的手,她連忙輕輕推開他的手,“盲杖在那邊,我去幫你拿啊”
話音未落,陸景珩突然將她按在地上。
“你對我的事這么熱心,那就再幫我一個忙吧”
“好啊好啊”時緲高興的點頭,“那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你幫我這個忙,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么會生你的氣”
“那你快說,什么忙”
“這個忙就是”陸景珩緩緩低下臉去,靠近時緲的耳畔,像是要說悄悄話。
時緲豎起耳朵仔細恭聽。
“給我生個繼承人”陸景珩說完突然吻住她,“啊”
下一秒,陸景珩突然捂住口。
時緲的唇上有點點血跡。
她情急之下咬了陸景珩一口。
推開陸景珩就往后躲,“你你你你我我還沒準備好呢”說完就跑掉了。
之后幾天,時緲都是繞著陸景珩走。
舒淺給她打過兩次電話,讓她幫忙繼續制造機會讓她和陸景珩單獨見面。
時緲哪里還敢再惹陸景珩生氣。
至少暫時她不敢了。
她只想趕快做完任務,拍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