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安頓好宋安暖就帶著助理走了。
時緲愣了愣,撒開小短腿就追了上去,“汪汪汪汪汪”你別急著走啊,不要你老婆了
房門已經關上,圓滾滾的卷毛小白狗差點撞門上去。
宋安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她醒了她醒了漂浮在床上的毛絨團子激動的叫著。
“汪”別吵了
宋安暖聽到小白的叫聲,支起身看到站在地上睜著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萌嘟嘟的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小白的腦袋,習慣性的將它抱進懷里,這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的裹著酒店的床單。
她驚慌的連忙坐起身,宿醉后的腦袋疼得厲害。
昨夜發生什么了
她怎么會裹著酒店的床單睡在自己房間里呢
宋安暖努力回憶昨晚的事,她只記得經紀人和劇組的工作人員一塊灌她酒,后面她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怎么想都想不起來后面發生了什么。
她找過手機,給經紀人打電話,那頭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暖暖,你家到底什么條件有沒有人脈背景什么的你就老實告訴我,我是你經紀人,這事你就別瞞我了。”
“田姐,我家里的情況當初簽約的時候我就全都告訴你了。”
“暖暖,你還跟我見外你家要是沒背景,昨晚怎么會”經紀人話說一半突然不說了。
“昨晚怎么了”宋安暖一臉茫然,“田姐,我昨晚是怎么回來的是你送我回來的嗎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后來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我會裹著九點多床單躺在自己房間里”
“暖暖,你太不誠實了”經紀人說完后顧左右而言其他,敷衍的結束了電話,始終沒告訴宋安暖昨晚發生的一幕。
宋安暖沖了個澡,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出來,見小白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在盯著她看。
“小白,餓了是吧”宋安暖倒了點狗糧出來,“對不起哦,我起晚了,忘了給你弄吃的了。”
時緲看著狗盆,生氣的“汪”了一聲,抬起兩只小前腿將狗盆打翻了。
狗糧灑一地。
我要吃人吃的,我不是狗時緲跑到客廳沖著冰箱汪汪叫。
宋安暖想起昨天它也是這樣,不肯吃狗糧,要吃蘋果。
打開冰箱門,拿出里面剩下的半個蘋果,削了皮,切成片放在干凈的小碗里遞到小白狗面前。
時緲看著碗里的蘋果片,這才吃了起來。
宋安暖喝了被溫水,也有點餓了,將冰箱里的柚子掰了兩瓣坐在小白狗旁邊的椅子上吃著。
正吃碗里蘋果片的小白狗抬起頭看到宋安暖手里的柚子,兩只毛茸茸的小短腿立馬撓著宋安暖的小腿,汪汪的叫著,要吃她手里的柚子。
“你也要吃這個嗎”宋安暖將手里的柚子放在小白狗面前讓它聞聞,胖嘟嘟的卷毛小白狗一口咬住了柚子。
中午,宋安暖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讓她下午兩點去公司一趟,有要緊的事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