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為兩位顧客,可是要定些什么胭脂水粉”
老板以為二人是有所預定的。
燕驚雙看了顏鶴卿一眼,她二人今次只是試探,不宜打草驚蛇。
顏鶴卿余光瞄了眼一旁的木牌,接著話。
“聽聞貴店有特質的西域傅粉,香味特殊,我二人想定一個。”
一聽果然是生意,老板立馬兩眼放光。
“您二位可來對地方了,這西域傅粉可是咱們春水香粉鋪獨一家的。”
“我這還有些樣品,您二位等著,我去給您拿來看看。”
老板快步走到屏風后,取那西域傅粉。
而等到再次歸來之時,老板手里多了一個小瓷罐,她用打開罐子給兩人展示著。
燕驚雙眸光在老板手上停了停,顏鶴卿則在一旁繼續下著訂單。
等到二人走的時候,顏鶴卿確實定下了一瓶傅粉。
出門之后,兩人隨處尋了個茶樓,找了個雅間,顏鶴卿道。
“你有發現”
燕驚雙挑眉“果然清相青天,什么都瞞不過你。”
燕驚雙呷了一口茶“那胭脂水粉鋪的老板,是習武之人。”
“她右手虎口有繭子,雖無內功,但有外功,以她的力氣,勒死那幾個死者不是什么問題。”
顏鶴卿點頭“一會,我讓手下查一下這個鋪子老板的那幾個時間都在做什么。”
調查有了些眉目,燕驚雙喝茶也能喝出點滋味來“我瞧你做戲做的真全,還真買了那傅粉,你沒瞧著店里的那群姑娘一個個黯然神傷的模樣。”
“這可不是做戲。”顏鶴卿提起茶杯,放在唇邊。
抿了一口,繼續道“給你買的。”
燕驚雙“”
顏鶴卿神色幽幽“這是幫你免卻后顧之憂。”
燕驚雙慢半拍反應過來,她喝茶差點被嗆到,臉頰微紅“咳咳你怎么不想著從源頭解決。”
顏鶴卿放下茶杯,視線微有游移“解決不了。”
燕驚雙臉頰更紅了幾分,她快速起身。
“喝喝完了吧,我們還要趕著去下一家呢。”
話音落,燕驚雙先走出了包廂,身后顏鶴卿的笑意隱隱傳來。
第二家是一個藥鋪。
而且是一家生意興隆的藥鋪,顏鶴卿和燕驚雙剛要進門,就被一個眉清目秀的藍衣姑娘攔了下來。
“兩位顧客,你們得先排隊。”
藍衣姑娘臉上掛著柔和的笑,指著旁邊側門的隊伍。
顏鶴卿和燕驚雙聞言,同藍衣姑娘致謝,便朝著旁邊側門而去。
她二人快排到之時,能看到那位年輕的大夫,在替人懸絲診脈,前頭的病人議論著。
“仁華堂的林大夫可是咱們衢州府醫術最為精湛的,聽聞他那一手針灸之術,就連衢州府資歷最久的老大夫都甘拜下風,他這落在衢州府倒是頗為有些屈才。”
聽到這,燕驚雙和顏鶴卿彼此對望了一眼。
那幾名死者脖子上的“金木水火土”字,便是用針刺的。
她二人想了想,倒慢慢從排隊的隊伍里撤了出來。
“此人不好查,我二人沒病,他是杏林高手,若是被發現,定然會有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