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說的你近些時日在京師做的那些小動作”
“是你把國子監祭酒唯一的妓生子找了出來,并收入顏氏別院,以此好威脅祭酒當你的臥底,圖謀能讓我入獄的證據。”
“還是揪住了吏部尚書早些年錯手殺人的證據,好讓他背叛我為你賣命”
“抑或是捏著了五圣仙師的把柄命門,想讓他在圣上告密”
“說世上根本就沒有長生不老藥,都是我伙同他一起騙圣上的。”
殷準滿意地看著顏鶴卿越來越驚詫的眼神,雖這次他能在一個時辰就找到這里,讓殷準起初頗有幾分戒備。
但顏鶴卿一個多月前突然的這些動作,讓殷準也早有留意。
雖不知顏鶴卿怎么忽然對權柄有了興趣,甚至還想蠶食瓦解他的勢力,但顏鶴卿到底還是嫩了些。
“鐘離顏氏的情報網確實比我想象的厲害,但既是我手下的人,這些把柄我定然比你更早知道,你懂得利用,我也懂得反制。”
殷準幾句話,便將顏鶴卿謀劃月余的籌碼擊的粉碎。
他看著顏鶴卿錯愕的容顏,心中翻涌的痛快更甚,早先起的防備也更為淡了些。
只是殷準忽然覺得有一絲不對勁,他皺了皺眉,自己今日好似
而就在這時,剛剛還露出錯愕神情的顏鶴卿余光一掃,神情頓收。
抬眸,冷靜從容。
“殷準,可是這些并不是我想同你要說的條件。”
“或是說,眼下我已然不是在跟你談條件。”
“而是”
“捏住你的命門。”
殷準掐住燕驚雙的動作更緊了些,再次激動“無知小兒,信口雌黃。”
“燕驚雙在我手里,是我捏住你的命門才是。”
果不其然,顏鶴卿的神色陡然一變,看向他的目光更為冷峻銳利。
但顏鶴卿并未上前多有動作,或是另放了狠話。
而是
朝旁邊移了一步。
他身后的月洞門,一道衣角由小及大,由遠及近,慢慢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雖帶有歲月的痕跡,但依舊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她身著一襲清冷白衣,神色淡雅,看向殷準,道。
“殷準,放了我女兒。”
轄制住燕驚雙的殷準一滯,他眼眶驟然晃動,仿佛不可置信地呢喃。
“琳瑯”
回程的馬車里,顏鶴卿拿出膏藥,為燕驚雙被捏紅的脖頸上藥,垂下去的黑眸滿是自責。
“是我考慮不周。”
“是我來遲了。”
燕驚雙拍了拍顏鶴卿“怎么能怪你呢當時你攔過我,是我強行要自己參與這個計劃的,你不必自責,而且我不是沒有生命危險嗎”
當初,顏鶴卿同她說的計劃,便是徹底擒住殷準的計劃。
兩人既然都知道前世結局,便誰也沒再避諱。
也都知道,殷準一日不除,便是懸在燕府頭頂上的一把刀。
而顏鶴卿剛一提此事,燕驚雙就沖他死命搖頭。
“這一世,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因為我再去做你不喜歡做的事。”
“權臣一路,你萬不可行。”
顏鶴卿聽話地點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而且,如果按照上一世的路走,時間太長了,我不想讓你和燕府都夜長夢多。”
燕驚雙深知殷準根基深厚,掰倒殷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聽見顏鶴卿的話,有些不解。
“怎么做才不會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