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妹夫說得是,我自然是比不上你。”
宇文晉露出笑容,淡定的神情倒是看不出什么異常。
旁人看來。
這是完全放下了,真把藍沁當成妹妹而已。
現在
妹妹找到這么好的男人,他由衷的為妹妹感到高興。
菜一樣樣上桌。
晉城最好的酒樓,二十來道菜都色香味俱全。
“來來來,吃菜,就當是自己家一樣,都不用跟我客氣。”
宇文晉招呼著,率先拿起筷子,自己先吃了一口。
雖然不動聲色。
卻是表明態度,放心吧,這才我也吃,沒毒。
藍沁也動了筷子。
吃著菜,然后舉起酒杯“晉哥,敬你一杯。”
“哈哈哈,應該是我敬你,還有戰墨,之前是我鉆牛角尖,當著幾個孩子的面,再次跟戰墨道個歉,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啊。”
宇文晉拿著酒杯站起身,然后仰頭一飲而盡。
幾個娃面面相覷。
戰墨也唇角勾了勾,端起酒杯一口喝完。
“來來來,吃菜。”
宇文晉招呼著,夾著菜,吃著,繼續扯以前的事。
藍沁吃了幾道。
感覺身體沒什么問題,使了個眼色。
幾個娃這才紛紛舉筷。
“沁沁,說起來我們也有十九年沒見了啊。”
酒過三巡。
宇文晉臉已經泛紅,望著藍沁,咧嘴一笑“沒想到再一見,已經隔了一輩子。”
“嗯。”
藍沁笑了笑。
確實隔了一輩子,他們都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模樣。
“其實你失蹤的那一天,我是打算跟你求婚來著,戒指我都買了,只是一直沒機會給你,現在借著這個機會,把這個給你吧,別多想,就當是一個念想,算是我們之間的一個信物好了,兄妹的信物。”
最后幾個字。
宇文晉特別強調,讓藍沁都不好意思拒絕。
只能接過盒子。
打開一看,里面一個鉆石戒指,在燈光下璀璨。
“妹夫,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宇文晉看向戰墨,這話問得有點那個啥。
幾個娃齊刷刷看向某存在。
爹地一貫小氣,肯定會介意,而且是非常介意。
“你說呢”
戰墨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里喜怒不明。
“要我說當然是不介意,畢竟這只是兄妹間的信物,不代表什么,沁沁應該也不會在意。”
宇文晉抬起酒杯,晃了晃,唇角的笑有些哀涼。
這讓人更無法拒絕。
戰墨“你說的倒是實話,沁沁確實不會在意,所以本座倒是也沒有什么可介意的。”
“哈哈哈,妹夫你果然大氣,來,我再敬你一杯。”
這酒確定是沒毒。
戰墨端起一飲而盡,望向他的眸子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酒宴結束。
幾個娃紛紛起身。
戰墨還坐著不動,藍沁伸手扶他“不舒服”
“本座修為盡失,不勝酒力,感覺有些頭暈。”
戰墨勉強站起身,整個人就直接靠在藍沁的身上。
“我來扶他吧。”
宇文晉見狀,急忙走過來。
墨恣彥很是巧妙的擋在他們的中間“父親有潔癖,不太喜歡跟外人有肢體接觸。”
語氣冷冷淡淡。
眼底里透出的警告,成功的阻止宇文晉更進一步。
“老婆”
就在他身后。
戰墨摟著藍沁的腰,高大的身子弓著頭靠在她肩膀上。
這一幕實在是太辣眼睛。
夏開心仰頭望天,唇角在不受控制的上揚。
爹地真是可愛。
而君梟野,則是扭頭看向墨恣彥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