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就是危險區域,不僅有魔獸,還有無數種攻擊性極強的植物或者沼澤一類。”
藍沁指著幾千米開外的森林。
幽暗的光線下,森林顯得異常詭異跟陰森。
大部分惡靈都躲在那里。
人類若是踏入,存活幾率基本為零。
所以目前。
藍沁畫的圈并不包括那片森林,還空出直徑幾千米遠的地方,當做緩沖地帶以防魔獸。
不過想要真正守住地獄之門。
這樣還遠遠不夠。
他們必須要知道上一次,魔獸潮進攻是為何。
如果真有個魔王。
這魔王必須要搞定,若不然怕是還有后患。
“唉,我只是想躺平看著娃娶妻生子,等著帶孫的。”
放下望眼鏡。
藍沁輕輕的嘆了口氣。
誰曾想,搞到現在,居然要征服地獄才能行。
“母親,你放心,地獄之門我們一定能守住。”
君梟野還以為她是擔心這個。
“守住是肯定能守住,我只是想開心跟恣彥了。”
他們在京城也不知道有沒有吃好睡好蓋好被子。
老母親的心啊
總之一想到娃兒,就酸酸澀澀的就想回去。
此時此刻。
某存在心更酸,老婆又扔下他自己跑地獄去了。
他假裝沒了修為。
還不能“咻”一下來到她的身邊隨時保護她。
更關鍵是什么。
是他還答應了不會在藍沁身邊隱身。
搞得現在。
只能守在辦公室或者藍沁的臥室里等她回來。
辦公室里。
藍沁才剛出現,就看到戰墨坐在那滿臉幽怨。
就跟個怨夫一樣。
陰沉著臉,靠坐在沙發上,一語不發的生悶氣。
“母親,那我先過去了。”
君梟野瞬間就溜,藍沁看著他很莫名其妙“你干嘛”好像人家欠了他幾百萬。
“你又拋下本座,自己一個人跑去地獄。”
戰墨冷著臉,沉著聲,每一字每一句都充滿怨氣。
“哦,我忘了。”
藍沁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臉上陪著笑。
只是
這話不說還好
一說,某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忘了
她竟然把本座給忘了
天知道某存在有多努力才沒有氣得蹦跶起來。
“我最近真的忙得有些焦頭爛額。”
藍沁湊過來,親熱的摟住戰墨的胳膊。
這舉動
某存在瞄了眼她纏過來的手,傲嬌的一扭頭“哼”
別以為這樣就能好。
他生氣了,十幾級暴風雨那種,絕對哄不好了。
“哎喲。”
藍沁再次湊過來,突然小嘴一撅,親在他臉上,聲音軟軟糯糯“別生氣了嘛。”
說話就說話。
她還使勁的晃了晃他的手,把他的心都要晃沒了。
“下次不準再忘了本座。”
戰墨氣鼓鼓的瞪她一眼,唇角卻在往上揚。
“好好好,我下次再忘就罰我,唔”
突然間。
藍沁的唇就被封住,被戰墨狠狠的壓在沙發上猛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