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頭天晚上太過高興,葉盞甚至還喝了一點酒,又和失而復得的小渣狗玩耍到好晚,導致她第二天起晚了。
好在她本身就住在園里,即使起得有點晚了,動作夠快的話也不至于遲到。
可能是對之前睡一覺小渣狗就不辭而別有了陰影,這次葉盞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伸手把睡在自己枕頭旁邊的小渣狗薅到自己懷里,結結實實擼了好幾下這才確定了狗子還在,心滿意足。
然而等她著急出門的時候,這種心滿意足就被左右為難給取代。
看著扒拉著自己褲腿不放的狗子,葉盞無奈的蹲下試圖和它講道理。
“我是去上班,不能帶著小寵物的。你和小圓在家里玩好嗎我在光腦上給你下單了好幾個狗狗玩具,或者你可以讓小圓陪你玩飛盤。”
狗子十動然拒“嗷汪”
不行昨天就聞到你身上好些別的氣味不知道究竟背著我勾搭了多少外面的小東西我要牢牢看著你
狗子濕漉漉的圓眼睛就這么巴巴的望著葉盞,似乎感受到了葉盞拒絕的心,兩只耳朵失落無比的耷拉了下來,連尾巴也不甩了。
葉盞艱難的硬起心腸,“這樣,今天我去問問我的領導,如果她同意的話,我下次就帶著你好不好”
畢竟只是一個卑微的打工人,葉盞暫時也不想失去這個高薪又福利好的工作,凡事還是得謹慎一點。
狗子嗚咽了兩聲,眼眶濕潤了。
葉盞伸手揉揉它小腦袋,語氣越發溫柔,“回來做好吃的補償你,好不好”
“嗚汪”
狗子依依不舍的松開了扒拉住葉盞褲腿的爪爪,失落的低下了腦袋。
葉盞嘆了一口氣,叫小圓記得取了快遞之后陪糯米玩飛盤,小圓和狗子排排站,在門口目送葉盞穿鞋出門。
葉盞走出去一小截之后回頭看,它們還站在原地,小圓對她揮了揮小手臂,而狗子沒耷拉腦袋了,抬著頭一直看著她,仿佛會一直維持這個姿勢等到她下班回來。
活像兩小只獨自守家的留守兒童,又乖又讓人不舍。
葉盞心軟成一片,狠心扭過頭快速走了。
她不知道在她的身影消失之后,小圓去取快遞機器人送來的包裹這么一個轉身的當口,再找狗子,卻找不著了。
小圓急得團團轉,在發消息給小主人和自己先出去附近找一下之中選擇了后者。
畢竟盞盞是去上班啊,它怎么能給盞盞再添亂
而小圓先從屋子里開始找起的時候,狗子卻已經出現在了育幼園某處,某個坐著輪椅的男人面前。
謝燼一手支頤,手肘拄著輪椅扶手,垂眸睨著面前垂頭喪氣的精神體,薄唇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真沒用。”
“嗷嗚”
幼崽瞬間化成威風凜凜的雄獅狀態,朝他壓迫感十足的吼了一嗓子。
謝燼眉毛都沒有抖一下,繼續開嘲諷,“我說錯了嗎”
雄獅暴躁的甩了一下尾巴,啪一聲響,那尾巴尖拍在地面上,直接給地面砸出一條深深的裂痕。
雷諾并非一只脾氣好的獅子,精神體與主人的性格至少有七八成的相似,它素來高傲,冷漠,且因為精神力的時常暴動而顯得性格暴戾。
大多數時候它連自己的主人也并不親近,因為都心知肚明彼此是那種很獨的性格,哪怕他們是不可分割的整體,但除了在精神領域內,卻并不喜歡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