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布金獎的時候,蘇蘭絮和墨織云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倒是許呦呦神色淡定,沒有一點兒的緊張。
評委主席,“獲得這次金筆杯大賽金獎的選手畫的主題是故鄉,獲獎選手是來自墨城大學美術系許呦呦。”
“啊啊啊啊呦呦你拿第一了”
“寶貝你真棒我早就說過你一定會成為大師的”
墨織云和蘇蘭絮激動的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抱在一起,比自己拿獎還要開心。
現場也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許呦呦起身準備上臺接受頒獎。
“等一下。”同樣參加頒獎禮的白晴語起身制止頒獎流程,臉色陰沉的難堪,“許呦呦的畫我看過,畫的不錯,但是她有失誤,如果這樣也能得獎是不是對其他選手太不公平了”
評委主席皺眉,“白小姐,許呦呦同學的畫是我們評委會共同打分評出來的,你這是在質疑我們評委會嗎”
白晴語深呼吸一口氣,擲地有聲道,“我對評委會絕對尊重,可是據我所知評委會有人與墨城大學的康明城老師關系很好,而許呦呦是他的學生,難保這中間有人徇私。”
“白小姐,你是想說我徇私”評委主席笑了笑,鎮定自若道“我和康明城交情頗深,業內人士無人不知,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但是在評委打分的時候,畫上可沒有選手的名字,我要是想徇私如何徇私再者我一個人的打高分,也影響不了最終的結果。”
“可是她的畫明明有失誤,你們將金獎頒給她,以后金筆杯不就成為了金水杯了”白晴語眼神冷漠的掃了一眼許呦呦。
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針對許呦呦。
許呦呦面對她的咄咄逼人,顯得異常冷靜,清脆的聲音反問,“白小姐,你說我的畫有失誤,你說說看哪里失誤了”
白晴語走上臺,面對工作人員里捧著的許呦呦的畫,指了指畫中人物頭發,“你的畫構圖很好,用色大膽又細膩,但是在人物頭發這里你失誤了,為了掩飾你的失誤,你加重了色彩,讓整個畫的色調都變得不協調。”
話語頓住,又看向評委們,“試問這樣的畫拿了金獎,金筆杯豈不是貽笑大方”
幾位評委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倒是主席看向許呦呦,“你能跟她說說這幅畫嗎”
許呦呦點頭,走上臺站在自己的畫前,緋唇輕挽,“白小姐,你覺得我是為了掩飾失誤,所以加重這一塊色彩,可你有沒有想過再不同的光線下,色彩也會跟著變化。”
白晴語一怔,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許呦呦就請現場的工作人員關掉幾盞燈。
現場的光線也瞬間變得暗淡,光線影響了畫的色調,色彩濃墨的地方徹底與畫面融合,沒有絲毫的突兀。
白晴語一臉呆滯,不敢置信的盯著畫,怎么會變成這樣,自己明明
許呦呦沒有看她,而是對現場的評委和其他選手介紹起這幅畫。
“這幅畫是我為我奶奶畫的。我小時候跟她在鄉下生活,記憶里最深刻的就是常常下雨,路很不好走,但每次下雨不管我有沒有帶傘,奶奶都會去接我。磅礴的大雨,泥濘的小路,因為有我奶奶,我從未被大雨淋濕過。”
畫中的場景是鄉下的小路,奶奶牽著她的手,拿著一把黑色的傘撐在女孩的頭頂上,但是白色的頭發在暖色的畫面里顯得格外突出。
所以這幅畫叫白色的傘
白晴語聽完她的話,臉上已經沒有一點血色了。
許呦呦清澈的眼眸看著她,像是發自內心的詢問,“白小姐,你為什么會認為畫的這里是失誤你是真的看不出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