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銳的人被許玉心的人強勢請走,看到這一幕,林安銳眉心猛地一跳,看向許玉心的眼神驚疑不定。
許玉心身后侍女裝扮的任澤給許玉心搬過來一個椅子,扶著許玉心小心坐下。
“侯爺為什么要找那么多大夫可否能跟我解釋解釋。”不等林安銳開口質問,許玉心就對林安銳先發制人道。
果不其然,一提到這個話題林安銳就底氣不足起來。
“這個和你一個婦道人家無關,倒是夫人你一個人怎么有的身孕你究竟是真有孕還是假有孕”林安銳看著許玉心道,心里怎么也不相信許玉心會背叛他這個夫君。
“這件事兒怎么就和我這個婦道人家無關了現在外面已經有了風聲,侯爺,你說我要是把我們至今都還未圓房的事情說出去,你猜外面那些人會怎么看你”
“倒是我的身孕,反倒還幫侯爺解了圍呢。”許玉心看著林安銳笑道,手撫上自己還沒怎么顯懷的腹部。
林安銳眼睛頓時脹痛,怒發沖冠,“你真的懷了身孕你這賤婦”
許玉心要是真有了孩子,也一定不是他的,只會是其他男人的。
“侯爺可要考慮清楚了,你要是想對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動手,那你在外面的名聲可就全沒了,莫非侯爺真的不在乎世人的看法”許玉心笑看著林安銳道,仿佛已經看透林安銳的外強中干。
林安銳憤怒的瞪著許玉心,從沒有這么一刻,他覺得許玉心的面目是那么的可憎。
“究竟是要名聲,還是要里子,侯爺可要考慮清楚了,畢竟侯爺對自己的身體應該有數才對,不出意外,侯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生出孩子了,先不說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侯爺的,起碼面上,侯爺總有香火傳承的人不是。”
“住口,世子還沒死呢,用的著一個野種來替本侯傳承香火”林安銳咬牙憤怒道。
“原來侯爺還不知道,世子去了戰場那一刻,就沒想著再回來了。”許玉心道。
“胡說,我兒才不會這樣這都是你這賤婦的陰謀詭計。”林安銳說的太急,急促咳嗽起來。
就在這時,許玉心身后的任澤想要上前,許玉心伸手直接把任澤攔住,面上依舊笑意盈盈道“好巧,我也是這樣想侯爺的,賤夫,侯爺不覺得這個稱號和侯爺更般配嗎。”
“難道侯爺就不想知道自己身體為什么不行了嗎這自然不是意外。”
“是你做的”林安銳震驚道。
“侯爺太高看我了,那時候我可還沒進侯府大門呢。
其實侯爺也知道另一個人比我更值得懷疑,可為什么不說出他的名字呢
因為,侯爺你一旦說出來,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可惜,我不打算叫你裝聾作啞,沒錯,你的身體是世子下的藥,還是他的身死,都是為了能讓你絕嗣,如何,侯爺可滿意這個真相”許玉心笑著說道。
林安銳聽的睚眥欲裂,“不,這都是你的陰謀軌跡、挑撥離間,本侯才不相信世子會這么對待本侯。”
因為沒有理由啊,林安銳自認不算對兒子太好,但也絕對不差。
但是不得不說,比起才嫁進侯府幾天的許玉心來,世子林清軒的嫌疑更大。
只是林安銳拒絕去接受這個事實。
“好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侯爺也該做下決定了,侯爺究竟愿不愿意承認我肚子里面孩子的身份”
“呵,本侯才不會承認一個野種呢。”林安銳冷笑道。
“哪怕絕嗣”
“哪怕絕不,本侯的世子不會死的。”林安銳咬牙道,差點被繞進去。
“看來侯爺是不見親棺不落淚,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再等等吧。”說著許玉心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