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耀王從別的女人身上學到的經驗在耀王妃身上并不適用。”太后和耀王那邊的消息傳來后,林清軒唇角淡笑道,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梁夢妤的性格真要是和林清耀后院的女人們一樣,怎么可能讓林清耀對她上心。
別的女人可能會有的心理枷鎖,在梁夢妤看來根本不是事,要不然梁夢妤也不會像林清軒提出要幾個男人這么石破天驚的要求。
她要是不想,難道是請幾個男人來自己身邊當活菩薩嗎。
等到林清耀出宮,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林清耀回到耀王府,耀王府昨天的紅綢還沒摘下,此時正有人把東西不停的從府內抬出來。
“他們在干什么”林清耀皺眉道。
“回,回王爺,那是王妃的嫁妝,王妃把自己的嫁妝搬到了隔壁,還,還說”王府管家低著頭不停的用袖子拭汗,聲音止不住的發顫。
“她還說什么了”林清耀聞言冷笑道,梁夢妤搬去隔壁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因此也并不算很意外。
“回,回王爺,王,王妃還說您要是回來了,可,可以去討一杯喜酒喝。”
“喜酒誰的喜酒她和那幾個侍衛的”林清耀氣極反笑道,王府管家把頭深深低下,不敢再說話,腦海中只覺得眩暈不已。
先不說他們王妃囫圇個的從皇宮出來,并且還成了王府隔壁府邸的主人,就說王妃讓王爺去喝她喝別人的喜酒,膽子就不是一般的大。
而他們王爺會怎么做呢
林清耀心里自然非常生氣,覺得梁夢妤就算做戲,未免也太過頭了,相信明天等這事傳開,他的名聲將會徹底落入谷底。
雖然這的確是他和兄長的計劃,可還是忍不住的憤怒和生氣。
回到王府,林清耀左想右想,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直接起身道“走,我倒要看看梁夢妤這個耀王妃今晚的排場有多大”
兩府相鄰,本就是幾步路的事,更別說兩座府邸還坐落于皇城根的權貴區域,從中午梁夢妤讓人從耀王府往外搬嫁妝起,就有人留意到了耀王府的動靜。
現在看到林清耀這個耀王去了隔壁,上心了大半天的有心人驚詫道“沒想到耀王和耀王妃居然去隔壁府邸入洞府,可真會玩啊。”
“是不是哪里不對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聽說耀王昨天晚上夜宿所以耀王妃和耀王的感情應該不好吧,今天耀王妃更是搬了大半天的嫁妝,一副要和耀王撇的干干凈凈的架勢。”
只是任他們再見多識廣,估計也沒見過像林清耀和梁夢妤這樣的夫妻,這兩個人,真是一個敢請,一個就敢去。
隔壁府邸也臨時掛滿了紅綢,一是慶賀梁夢妤的喬遷之喜,二來就是梁夢妤今晚的洞房花燭夜。
梁夢妤作為隔壁府邸的主人,見到林清耀過來,笑著迎出來,并手中作勢請道“王爺請上座,來人,叫郎君們過來拜見耀王爺,說起來王爺還是我府邸第一個登門拜訪的客人呢”
林清耀看著滿臉帶笑的梁夢妤,臉色鐵青道“夠了,梁夢妤,你到底要鬧到什么程度才肯善罷甘休你真是太不知羞恥了”
梁夢妤臉猛地沉下來,“耀王爺都不為自己做的事感到羞恥,我為什么要感到羞恥沒你這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
“就憑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就憑我是君,你是臣。”林清耀被梁夢妤氣的直喘粗氣道。
為什么梁夢妤能這么理直氣壯絲毫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