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下是三省六部制,六部尚書已經是朝堂地位頂尖的那搓人,現在他們全都被牽扯進去,想也知道朝堂會迎來一場大震蕩。
那些沒參與進去的官員還好,那些比六部尚書職位低,也有參與的官員全都身體僵硬,微微低頭,眼睛盯著自己的黑色官靴,心里緊張的不得了。
“卿們,還真是讓朕刮目相看啊,朕是不是該感謝你們貪的比較少,沒有一下子把朕的江山變得滿目瘡痍”終于,林清軒開口說道。
上等的糧食換成次品,價格能相差數十倍,這一來一去,就能空出幾十萬兩的利潤,更別說還有專門發放給將士們的軍餉,也是一大塊油亮美味的肥肉。
只需稍微算一下,林清軒對賣半個月玻璃,數萬兩銀子都不香了。
官員們想盡辦法私肥了自己,就算他們在他這里消費,也只是把錢從他的右手換到左手,更別說這期間那些貪官污吏手中的損耗。
“陛下,是臣失職。”六部尚書的上司尚書令一臉慘白的跪下,頭死死的抵在冰涼的地磚,眼前陣陣發黑。
“尚書令你的確沒有參與進去這件事,可是想必也是對這件事心知肚明的,六部尚書對你的孝敬你也沒少收,你何止是失職啊,我要是你,羞愧的恨不得直接當場抹脖子。”林清耀冷笑道,越是深查,他就越對這些人沒有好感。
“既然尚書令也知道自己失職,那就去跟自己的部下一塊進牢房里待一段時間吧,至于耀王,此次揭露有功,為本次欽差,徹底徹查此事,切記,務必不要冤枉一個清白的官員,也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國之蛀蟲。”林清軒仿佛略有深意道。
不等官員們細心琢磨,林清耀就欣然領命,“臣必不負陛下所托”
與林清耀心情剛好相反的則是參與進去的官員們,一時間心沉入谷底。
尚書令和六部尚書被當場關押進大牢,文武百官們深深的把頭低下,安靜的宛若鵪鶉。
林清軒的眸光波瀾不驚的從他們的身上掃過,原主治理朝堂的手段不弱,這些蛀蟲原著里也收拾過,只是那個時候林清耀還是一個紈绔王爺,根本沒為他哥分憂過。
所以林清耀既然有本事,那就全都給他使出來。
林清耀絲毫不知道自己身上被壓了多少重擔,反而很欣喜為林清軒辦差。
之前兄弟二人就把滿朝文武的罪證搜集的差不多,現在只是以軍糧和軍餉為切入口,是以一等尚書令和六部尚書進去,沒多久他們就被林清耀搜刮出更多的罪證,并且罪證確鑿。
而被定罪的何止六部尚書這幾個主事人,還有他們下面的官員,以及貪吞軍糧和軍餉這兩條龐大的利益鏈,六部尚書林清耀都不客氣,下面那些人就更不用說,一時間林清耀辦案的范圍居然越來越廣。
梁夢妤回來的途中,經過街市,看到大批大批罪官們的家屬,其中大都是女子和孩子,他們全都身穿囚衣身戴鐐銬被官差們牽引著游街示眾,一個個如過街老鼠般承受著兩邊百姓們唾罵和各種石頭。
至于為什么成年男人少,當然是因為他們參與進去的更多,犯的罪更重。
相比之下,能游街的還算罪名較輕的。
梁夢妤是知道林清軒和林清耀兩個徹查朝中貪官污吏一事的,只是她聽說歸聽說,卻沒有此刻親眼所見來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