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給您磨墨。”聽到林清軒答應,農姝二話不說就去往旁邊的長條石桌上打開自己帶來的小木箱,小木箱里面是筆墨紙硯。
等老師們回過神來,農姝已經在石桌上把帶來的空白卷軸打開,并已經把小箱子里面的東西拿出來開始加水磨墨。
“哎呦,你就讓這位大人在這里寫字啊。”老師們看的眉眼猛地一跳,氣學生不會來事。
倒是林清軒沒在意這個,道“無妨。”
“不知你想讓我給女校寫什么字”趁農姝磨墨期間,林清軒問農姝道。
“這位大人您寫第一校如何紀念您第一次來我們女校,也紀念第一次創辦的女校。”農姝邊磨墨邊對林清軒說道。
農姝磨墨的手法勻稱,速度適中,哪怕林清軒聽完她的話沒有回復,她磨墨的動作也絲毫未變。
就在一旁的老師們心里緊張,以為林清軒會拒絕的時候,林清軒看了農姝一眼,道“可。”
待農姝把墨磨好,林清軒提筆沾墨寫字,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紙上確如農姝所愿的那樣,寫的第一校。
“多謝大人,我會好好裝裱這幅字的。”看到林清軒寫完,農姝喜悅之情溢于言表道。
林清軒擱下筆,看著農姝道“我期待在朝堂上和你見面的那天。”
已經猜到他的身份還能如此面不改色,可見這個學生心理素質之強,比一旁的老師們都更能穩得住。
“那個學生叫什么名字”寫完字和農姝告別后,林清軒問身旁的老婦人道。
老婦人早有準備,道“回陛下,那個學生名叫農姝,農家女出身,本身過目不忘,看書一目十行,十分聰慧,成績也很優異,要是沒有陛下給的機會,哪怕她天賦再好,也沒有用出來的可能。”
農姝嗎,林清軒把這個名字記在心里,期待著農姝未來擅長的方向。
另一邊,農姝正拿著林清軒寫的字笑著看著,已經送走林清軒的老師們回來,二話不說就輕輕拍打在她胳膊上“你這丫頭,知道那位是誰嗎就敢這么大大咧咧的求人留墨寶。”
“我知道他是誰,他是陛下,他要不是陛下,我還不去求字呢,老師,現在咱們女校有了陛下賜下的這份墨寶,已經比男校領先一步了。”說起男校,農姝眼眸微瞇道。
“既然你求了這份墨寶,那咱們女校一定要對得起這個第一校的名聲才行。”老師們聽了心里又是驕傲又是沉重道。
“我會的,我會用實打實政績證明我和我們學校的名聲。”農姝聞言呢喃道。
旁人總說帝王對她的恩情大過天,可是又有誰知道她心里對遇到機會的感動和感激,她不想嫁給男人為別人生兒育女,也不想溫柔持家一輩子,誰知就在她路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生命里會出現一道光,
上天既然給了她改命的機會,那她一定會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