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三人心跳忍不住加速,陛下這是什么意思想考驗他們什么是想考他們對律法的專業還是對皇室的忠誠
當然,除了這兩個以外,還有一個可能,只是那個念頭未免太過大逆不道,以至于他們不敢深想。
這樣想著,刑部三人下意識挺直腰板,筆尖沾著墨,卻遲遲都沒落筆。
他們心里清楚,也許他們今后的前途就靠今天這一次的抉擇,事關他們今后的命運,由不得他們不慎重。
終于,三人里終于有人踏出第一步,開始提筆落墨,其余兩人猛地松了一口氣,有心想知道對方的選擇,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去看。
事關他們己身,能做下決定的只有他們自己。
其余兩人心一橫,不再猶豫,低頭仔細去查閱卷宗,畢竟不管他們今后命運如何,現在還是刑部官員,就必須得對得起身為刑部官員的職責。
卷宗數量不少,直至看到天黑他們三個也沒看完一半,此時御書房內已經點了燈,林清軒讓三人先用膳,讓他們明天再繼續。
就這樣,刑部三人一連在林清軒的御書房待了三天,等手中卷宗全都整理完,三人渾身的精氣神都仿佛被抽空。
“陛下,卷宗已經整理完畢。”時隔三天,刑部三人向林清軒稟報道。
“現在,你們三人交換卷宗,互相給對方評分,然后再呈上來給朕。”林清軒道。
又是幾天時間過去。
這一次刑部三人比之前還要舉棋不定,畢竟之前再怎么樣,也只決定他們自己的前途,這次卻事關別人。
那到底是公平評判,還是揪著對方的錯誤不放
想也知道他們三個要想在三人之中勝出,除了自身比另外兩個更優秀外,其余兩個還要表現的比自己差才行。
“陛下,云大人回來復命了。”內侍對林清軒道。
林清軒面上派去查探崔翔一事的宮中護衛終于歸來,“說說這次事情的真相吧。”
看看和他暗中調查的有沒有出入。
“回陛下,臣等在剛出京之際曾遇到一股暗中的勢力阻撓,對方企圖拖慢臣等的腳步,臣識破這點,就讓大部分人裝作上當,自己則帶幾個侍衛趕往事發地,果不其然,這件事情有很大隱情。”林清軒派去的明面上的查案人員道。
對于是誰想暗中拖住他們,他們一開始就有所猜測,更別說對方后來還明目張膽的接觸收買他們。
“確實如崔翔所說,他被人真正傷到,安山郡的郡守石淳也確實包庇了傷到他的犯人,只是崔翔沒有把話說全,剛一開始是崔翔當街強搶民女,民女的父母去告官,郡守石淳這才帶人去救被搶民女,卻沒想到民女本人并沒有坐以待斃,直接在崔翔對她不軌之際傷了他,后來是石淳出面把民女一家保下,這是那民女一家三口的供詞,還有他們的手印,請陛下過目。
除此之外,臣等還查到,崔翔非常覬覦石淳大人安山郡郡守的位置,試圖往石淳郡守身上潑不屬于他的臟水,這件事情背后還有輔國公府的身影”說著稟報的侍衛深深低下頭去。
輔國公府,就是長公主的夫家。
“嗯,既如此你們再跑一趟,把這兩份圣旨送到安山郡宣讀。”林清軒讓人把不知什么時候寫好的兩份圣旨交給侍衛道。
侍衛垂眸接過圣旨退出去,林清軒看向刑部三人,“你們批好了就交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