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讓人清醒,輔國公二子看著長公主猛地醒悟過來,眼前這人不僅是他的妻子,他孩子們的母親,更是皇室的長公主,皇室威信自然也和長公主有關。
“是臣太過得意忘形,還請長公主恕罪。”輔國公二子連忙向長公主求饒道。
“這話在我面前說,我不跟你計較,可要是到外面說,連我也救不了你們輔國公府,至于崔翔的事我上次已經說了不會再管,你們家要是想要郡守位置就自己去爭取,上次的賬我還沒跟崔翔算呢,你們家不要太過得寸進尺了。”長公主冷聲對輔國公二子道,說罷甩袖離去。
沒說服長公主,輔國公二子去向自己父親和兄長匯報情況,輔國公聽了氣的直咳嗽,“婦人之見,她要不是長公主,當初也配進咱們家門這樣自私自利的兒媳婦哪家敢要。”
“好了父親,既然長公主不肯幫忙,那我們后面怎么辦”輔國公二子才挨了長公主一巴掌,連忙看了看左右,宛若驚弓之鳥般。
長公主不愿意出馬,就意味著一條路堵死,而他們剩下的選擇已經不多。
聞言年邁的輔國公老眼微瞇,遮掩住眼中精光,撫須道“這個辦法,不到萬不得已之際,我是不會動用的”
“爹,是什么辦法”輔國公長子急切道。
“翔兒現在不是郡守的副手嗎,要是安山郡郡守意外沒了呢雖然安山郡郡守沒了,翔兒并不是下一任郡守的唯一人選,可是其他候選根基尚淺,如何能和我們輔國公府爭鋒。”
“還好我之前已經派人去翔兒身邊,我相信翔兒一定會便宜行事的。”別的不說,他那個孫子絕對是狠得下心,能成大事的人。
“爹,這個辦法可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這種類似掀棋盤的行為是不被官場認可的,一旦做下,簡直比崔翔幾年前草菅人命鬧到御前來的重的多。
就在輔國公父子商量著事情,管家匆忙過來,臉上神情慌張道“老爺,不好了,刑部來人,說請幾位老爺去一趟。”
“誰”輔國公聞言一驚,“刑部”
他們家什么時候跟刑部扯上聯系了
另一邊,安山郡,郡守府衙,被石淳保護在府衙的一家三口求見石淳,說有事要跟石淳說。
石淳讓人把一家三口請進來,那一家三口道“大人,這段時間,一共有兩批人找過小老兒一家三口。”
“什么”聽到這話石淳身邊的下屬震驚道。
要知道為了這一家三口的安危,石淳讓他們暫住在府衙,等崔翔那邊松懈了再想辦法把人送走,為此保護他們的都是信得過的下屬。
現在一家三口告訴他們,居然有人能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和那一家三口接觸,并且還是兩次。
“大人,找到小老兒一家的是兩撥人,第一次他們找到我們的時候,只是問了一下情況,我們對對方如實相告,之后他們就離開,后面再沒出現過,我們一家三口也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次,他們不僅詳細詢問了我們情況,還拿出東西讓我們一家三口按手印,大人,我們一家都不識字,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啊”一家三口中的老父親快要急哭道。
哪怕他們不識字,也知道手印是不能亂按的,所以第二次,等人走后,一家三口反應過來,后怕不已,連忙過來找救了他們的石淳郡守拿主意。
“老丈請不用擔心,只有供詞是真的,按了手印才有效,如果供詞內容不實,手印自然沒有用。”石淳安撫一家三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