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遇到這種男主,可謂是倒了八輩子霉。
尋常女主最多虐心,可是遇到司徒御這種男主,女主還需要被虐身。
陷害、流產、難產
毀容、殘疾、換臉
只有想不到,沒有女主不經歷的。
對于后期愛上的女人司徒御都能這么虐,可想而知對旁人他會有幾分人性。
而讓人諷刺的是,偏偏就是這樣的人,他出身天下最尊貴的皇室,并手握兵權,甚至會成為未來的帝王。
換句話說,整個天下能奈何的了這個瘋子男主的人幾乎沒有。
等收拾好后,林清軒就去給司徒御的王妃看診。
陳茹云其實并不是司徒御的王妃,而是司徒御的一個愛妾。
可是誰讓司徒御根本不在乎真正的王妃,哪怕陳茹云只是一個妾,也能凌駕到真正的王妃頭上。
林清軒到的時候,司徒御的帳篷里人不少,最特殊的一個就是站在帳篷邊緣,低著頭宛若普通侍女,手腳和脖子都被捆綁著鎖鏈,身上氣息死氣沉沉的女子,她看上去和整個帳篷內格格不入,偌大的帳篷里也沒有一個人在乎她。
路過她身邊的時候,林清軒鼻尖仿佛嗅到一抹血腥味,那是從女子身上傳來的,她懷孕了,這是流產的先兆。
瞬間林清軒眸中神色微不可見的變了變,卻咬牙沒去看對方,因為這時候關心對方,對方非但好不了,處境反而會變本加厲。
“神醫。”林清軒近前后,陳茹云在司徒御的示意下把胳膊伸出來,兩人隔著一道半透明的簾子,林清軒取出醫用絲線,為陳茹云懸絲診脈。
等到絲線綁好,從絲線另一端傳來的脈搏卻分外不對,林清軒面不改色道“還請辰王別跟在下開玩笑了,此脈搏強勁有力,絕非身體柔弱的王妃所有。”
“神醫醫術果然高明,本王就是跟神醫玩玩,畢竟懸絲診脈,就是宮中御醫也沒有幾個會的。”簾子后面,司徒御胸腔震動道。
司徒御的確是在玩,要不然也不會自己上,就算他不會醫術,也不會認為一個柔弱女子和強壯男子的脈搏相近。
第二次林清軒終于診到了陳茹云的脈,陳茹云的脈象很不好,就像他說的,陳茹云的病是先天不足,之前沒找到林清軒的時候,她的身體就被用上好的藥材將養著,現在他們之所以找到林清軒,是想要陳茹云的身體更進一步。
“如何,神醫,本王愛妃的身體可否能為本王平安誕下孩兒”簾子后面,司徒御瞇眸問道。
陳茹云聞言也悄悄坐正身體,縱使她清楚自己的身體不適合孕育子嗣,此時此刻也期待起來。
畢竟色衰而愛馳,女人還是得有一個孩子才有保障。
“按照王妃的身體,在下并不推薦王妃要孩子,不過王爺執意如此,在下只能保證會盡最大的努力保王妃母子平安。”林清軒眉眼低垂道,眼中沒有一絲情緒。
“王爺”陳茹云聞言意動的看向司徒御,司徒御直接伸手摟住陳茹云,兩人之間氣息曖昧浮動。
林清軒又道“如果王爺真想王妃孕育子嗣,這需要一段時間準備,在此期間需要調理兩者作息,也需要雙方清心寡欲。”
“這話以前本王怎么沒聽御醫們說過”司徒御聞言瞇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