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神醫關心。”不知是不是真相后心里變得脆弱,司徒御難得的對林清軒有禮道。
林清軒也仿佛忘了司徒御兩次拿醫谷威脅自己的事情,從面上一點看不出對司徒御的唾棄,“可要在下給王爺把把脈”
“不必了等等,神醫,本王的身體是有點不適,還請神醫幫本王看看。”司徒御原本想拒絕,卻猛地話鋒一轉道。
聞言林清軒唇角忍不住輕勾,此時天色暗下,司徒御倒也看不清楚林清軒的面容,只聽見林清軒聲音溫和,“既如此,還請王爺隨我來,我來給王爺把脈。”
隨后林清軒帶司徒御回房間,房間內點燃燭光,兩人坐下后,司徒御胳膊伸出平放到桌子上,林清軒指尖搭上司徒御的脈搏。
半晌后,林清軒給司徒御把完脈,嘆道“王爺身上的情況有些不甚樂觀啊,身上的傷勢外傷加內傷,現在王爺身強力壯也許看不出來什么,可是等老了以后,將會病痛纏身,難受不已。”
“除此之外,王爺你身上的傷勢還會影響自身的壽數”
“這件事本王知道。”司徒御毫不意外道。
他身上的這些傷勢有小時候在冷宮留下來的,也有在長大后在戰場上浴血拼殺得到的,內傷加外傷,他身上的毛病不少。
只是司徒御對于這些毫不在意,畢竟他身體還沒到出狀況的地步。
相比之下,司徒御更關心自己心上人的病情。
之前是陳茹云,現在則換成了曲鈴心。
“神醫,本王可能和王妃待在一起接受治療”司徒御問林清軒道。
沒錯,這才是司徒御讓林清軒給他診治的目的。
苦肉計,意識到這點,林清軒眉眼微垂。
良久,林清軒都沒有說話。
終于,林清軒抬起眸來,看司徒御道“王爺,我還記得見王妃第一面的時候,王妃的手腳和脖頸上都纏繞著鎖鏈,王爺你當然更是毫不留情的說王妃是一個罪奴。”
聽到林清軒提起之前的事,司徒御本就不甚平穩的本性直接狂躁,看向林清軒的神色不經意間帶上一絲猩紅,“不知神醫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為曲鈴心打抱不平他和曲鈴心才認識幾天,他們兩個之間是什么關系
一想到這里,司徒御看著林清軒的神色微變。
“在下的意思是,王爺你并適合和王妃待在一起養病,彼此關系十分好的病人們待在一起可以互相鼓勵,互相扶持,可是彼此關系要是不好的病人待在一起,那對病情就是百害而無一利,而王爺和王妃的關系,按照在下的行醫經驗來看,并不適合待在一處。”林清軒從病人角度出發道。
“原來是這樣”司徒御聞言不禁松了一口氣,而后又想到自己不能和曲鈴心待在一起養傷,心頭不由一哽。
“既然如此,那就讓王妃好好養病,在此期間,神醫需要每日向本王匯報王妃的身體狀況。”司徒御后退一步道。
既然他暫時無法靠近曲鈴心,那就后退一步掌握曲鈴心全部的動向。
林清軒想,幸好自己是站在曲鈴心這邊的,要不然換成司徒御的人給曲鈴心治病,那場面得多讓人窒息。
司徒御絲毫不知道他前腳剛跟林清軒說完,后腳林清軒就把司徒御讓他監督曲鈴心病情一事告訴了曲鈴心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