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染的手背、胳膊上面大片大片的血跡。
就這樣堅持了一天。
也不直到把她抓過來的人安的是什么心。
居然真就只是把這群男人放在墻邊，如同擺在貨架上的解藥般。
只要羲染招招手就能夠到。
可羲染偏偏不用，她非要用近乎自、殘的方式來抵擋體內龍涎的分泌。
身體已經癱軟的不行。
那種想要雄性，渴望進行交配的感覺，尤其是在滿墻的男人面前。
羲染更是抵擋不住。
“慕知言……”
羲染也不知怎的，還是會想起來慕知言。
她明明是這個男人的祖宗，他的主人。
可……
可慕知言好像說過很多很多，不要讓她和別的男人交配……
甚至不能和別的男人接觸。
在自己意識消失殆盡的時候。
羲染做了一個她活了幾千年都沒想過的事情。
自己把自己的眼睛毀掉了。
撕裂般的疼痛感蒙蔽了她的嗅覺、聽覺……
就這樣，羲染又渡過了一天。
第三天。
已經雙目失明的她，終于聽到了其他的聲音。
她不屑地笑了笑：“用龍涎草……”
“真是好手段。”
凌羨雙手在羲染面前晃了晃。
他笑道：“原本只是想和羲染姑娘交個好。”
“龍性本淫，想著送來十幾個男人來供你玩玩，你玩的開心，我也可以和你談談合作或者其他方面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凌羨本意就沒打算和羲染作對。
把羲染拐過來也只是想見一見傳說中的龍。
甚至是想和羲染交個朋友，所以才送進來那么多男人，一連兩三天他都保持分寸地沒有進來。
結果……
誰曾想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羲染面色雪白，更襯得她臉上那兩行血淚異常明顯。
“你要做什么？”
凌羨笑道：“剛好，你現在看不到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就當這一切是一場誤會。”
“我會送你回去。”
凌羨就算膽子再大，他也不敢去動一條龍。
這可是活了幾千年的怪物。
就算是看起來像是沒有什么法力，但絕對是恐怖的不行。
萬一哪天她真的有法力了，查出來是他做的，整個凌家都能當成陪葬。
所以凌羨完全是什么也沒得到，甚至還沾了一身腥。
一進來看到這個情況，恨不得直接把羲染給送走。
不幸中的萬幸，就是羲染居然已經瞎了。
看不到他是個什么模樣。
在門外的周叔和馮老也彎著腰，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這是他們第一次搞砸一件事。
不知道凌少爺會怎么降罪他們。
凌羨出去后。
他笑著對兩個人說道：“周叔，馮老，務必將這條龍送走，不要留下任何蹤跡。”
根本沒有半分要怪罪于人的意思。
“是，少爺。”
——
mx酒吧，二樓有很多空包廂。
喻晚星特地選了一間最大的。
“慕知言，現在就相當于逆著天道而行。”
“所以你在看到我預知未來的每一個畫面，都是相當于在刀尖上行走。”
“每看一秒，都是非常痛苦。”
“如果你什么時候堅持不下來了，就算沒有找到羲染的線索，也務必告訴我。”